午宴之後,賓客盡歡。
大家用完膳都跑到戲臺前看戲,或者聚在一起高談闊論。
楚老將軍拉著東方玄夜,和一幫老朋友聚在一起,邊看戲邊聊天。
長歡素來有午睡習慣,喝了一點酒,感覺有些頭暈。
正在這時,楚若雪笑眯眯地走上前,對她福了福身,言語溫柔又客氣,
“妹妹,你飲了酒,是否感到頭暈?姐姐領你去我住的地方休息一下可好?”
長歡迎著她迫切的目光,暗暗冷笑。
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?她倒要看看,這個陰險的女人到底想幹什麼?
長歡面不改色地點了點頭,
“我確實頭暈,姐姐領我過去吧。”
楚若雪大喜,急忙掩飾著激動的心情,領著長歡向自己住的靜雅閣走去。
去靜雅閣的路並不遠,她卻走得香汗淋漓,渾身燥熱。
不知是不是今日飲了酒的緣故。心頭彷彿有股莫名的焦渴,讓她心煩氣躁。
片刻之後,她們來到一處僻靜的房門前。
楚若雪推開房門,強忍著心頭的躁意,指著裝飾豪華的房間,如同所有關心妹妹的大姐姐一樣體貼溫柔,
“妹妹,你快點進去安心休息吧,我在外面幫你守著。”
她擦了擦額頭的香汗,感到口渴得厲害,腦袋也一陣陣發暈。煩躁地扯著身上的衣裳,恨不得當場將自己扒光才舒服。
長歡探頭向裡面看了看,只見裡面收拾得溫馨雅緻,薰香縈繞。
這屋子裡燒的香,散發出一股奇異的香氣,聞之令人心煩意躁,這燃香竟然也是媚香?真夠狠的。
她還敏銳察覺到,屋內還傳來另一道粗重的喘息聲。
長歡盯著面頰緋紅眼神迷離的楚若雪,嘴角露出一抹冷酷的笑意。
……
東方玄夜百無聊賴地坐在楚將軍身邊,有一句沒一句地和楚老將軍說著話。
那些前來為楚老將軍祝壽的官員,見東方玄夜以孫女婿身份前來拜壽,紛紛過來和他熱情地打招呼套近乎,態度恭敬得不得了。
東方玄夜心不在焉的應付著,聽著戲臺上咿咿呀呀的唱戲聲,心裡一陣煩躁。
他不住地四處張望,急切尋找著長歡的倩影。
他剛才似乎看見長歡和楚若雪一起向後院去了。
長歡不在他身邊,他總覺得心神不安。
楚若雪那等心機深沉的女人,找長歡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事。
這個傻丫頭不會出什麼事吧?
楚老將軍見他一副心神不寧的模樣,豈會不瞭解他的心事?
瞅著他低聲笑道,
“歡兒肯定去我院子裡午睡了,等一會兒她就回來了。”
正說著話,孫夫人突然慌慌張張地跑上前,扯著嗓子喊道,
“不好了,不好了,楚長歡出事了。”
東方玄夜心裡咯噔一聲,騰地站起身,厲聲呵斥,
“你說什麼?歡歡出了何事?她現在人在何處?”
孫夫人指向靜雅閣方向,假裝傷心地抹著眼淚哭哭唧唧,
“剛才蝶兒過來告訴我,她親眼看見楚長歡飲醉了酒,和馬伕在靜雅閣的客房中苟且。我的老天爺呀,今天可是老太爺的生辰啊,來了這麼多客人,可怎麼得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