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歡盯著桌上的信,足足坐了半盞茶功夫,才從極度震驚中回過神來。
她再次拿起信,仔仔細細看了一遍,確信沒有看錯,薄薄的信紙上寫著,
"今日下午申時,望江樓上字包房見,我要告訴你一個天大的秘密,事關你的身世。此事萬萬不可讓任何人知道,任何人包括夜王和楚老將軍。否則,你將遭來殺身之禍。切記,切記。"
短短几行字,卻讓長歡心中翻江倒海,震驚得無以復加。
這具身體的原主不是楚將軍府嫡女楚長歡嗎?
難道她不是楚將軍府嫡女,而是有別的身世?
這就有點狗血了……
其實,長歡對這具身體到底是楚將軍府嫡女,還是什麼別的身世,一點都不在意,因為她如今根本就不靠原主的身世吃飯,而是憑本事吃飯。
所以,她並不想去赴約。
可是,如果她不去赴約,她又擔心對方糾纏不休。
長歡思前想後,決定還是過去將話說個明白。
當日下午申時,長歡帶著柳倩兮一人前去赴約。
她讓劉倩兮留在樓下等著,自己來到望江樓的上字包房見那個神秘人。
長歡推開房門,便看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背對著她臨窗而立,沉默地望著窗外。
雖然只是一個背影,長歡卻感到此人氣勢不凡,渾身散發出一股威勢和壓迫感。
聽到開門聲,那人轉過身來,露出一張平平無奇的臉。
雖然容貌平平無奇,然則眼中精芒四射神采奕奕。
長歡立刻便感受到,從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內力。
她總覺得那張平淡的容貌,和那高大威猛的身材有些不匹配。
對方上下打量著長歡,眼底露出一抹驚豔和歡喜。
見她表情淡定不卑不亢,既不畏懼也不激動,對她很是欣賞。
他對長歡躬身行了一個奇怪的禮節,
“屬下黑鷹衛首領蒼鶴,拜見聖女大人。”
長歡心中大驚,卻面不改色地淡然一笑,
“黑蠅衛?蒼鶴?剩女?我怎麼聽著雲裡霧裡的?你乃蒼蠅衛首領,不應該叫蒼蠅更貼切一點麼?蒼蠅衛是幹什麼的?不會是專門捕捉蒼蠅的吧?聽起來似乎很神奇的樣子。”
蒼鶴的額頭佈滿黑線,表情尷尬。
長歡繼續道,
“還有,我可不是什麼剩女,我乃是訂過親的人。今年三月十八日,我就會嫁給我的未婚夫夜王,我怎麼可能是剩女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