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不得馬上回府,問問青山……
太后娘娘睜開一對妙目,心疼地望著她。以為自己戳中了她的傷心往事,一臉歉意,
“長歡,哀家是否讓你傷心了?”
“你和賜兒後來沒有孃的庇護,一定過得很艱難吧?”
長歡平復了一下內心激動的心情,苦笑,
“娘娘,我們何止是不容易?我和賜兒能活下來就不錯了。”
太后娘娘狐疑地問道,
“為何如此說?”
長歡於是將孫姨娘和渣爹如何虐待她。
天賜如何護著她,等諸多事講了一遍,憤怒道,
“更過分的是,去年夜王中毒死去。”
“渣爹為了巴結先帝,和孫姨娘一起將我勒死為夜王陪葬。”
“我死而復生後,過了數月才記起以前的事。”
“可惜當時沒有人為我作證,渣爹和孫姨娘拒不承認。”
太后娘娘氣得臉色通紅,猛地做起身,頭上扎著的銀針一顫一顫的,
“豈有此理,天下怎會有如此惡毒的爹孃?”
“虎毒不食子,楚承運和孫姨娘真是畜生不如。”
“不行,哀家得讓賜兒治他的罪,將那孫姨娘處死,楚承運這種人根本不配做官。”
長歡連忙扶著太后娘娘重新躺下,安慰,
“娘娘,陛下已將渣爹貶為七品芝麻官,去當西疆縣的縣令。”
“大概率不會讓他回來了。”
“畢竟渣爹養育陛下一場,陛下還是留了他一命。”
“而那孫姨娘三母女死的死亡的亡,均已死於非命,遭到了天譴。”
太后娘娘做完針灸,親自將一匣珠寶塞給長歡,喜道,
“你和賜兒是姐弟,哀家也將你當半個女兒看待。”
“這箱珠寶,哀家送給你當嫁妝。”
“雖然不是多麼貴重,卻是哀家一片心意。”
長歡看了看價值不菲的珠寶首飾,雖然沒法和東方玄夜給的相提並論。
但也價值連城,長歡推卻一番只好收下。
陪太后聊了會天,長歡又在東方玄夜和天賜的陪同下,去看望了楚老將軍。
楚老將軍將楚將軍府的地契,鄭重地交到長歡手上,
“歡兒,楚將軍府的地契,以後便交到你的手上,算是你的陪嫁。”
“你爹上次要見我,我未曾見他。”
“以前爺爺為了保護你弟,讓你受了諸多委屈,對不起。”
長歡喉嚨有些哽咽,
“爺爺,我知道您也是為了弟弟迫不得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