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挑起她俏麗的下巴,湊近她陰沉沉的一笑,眼底陰鷙,
“你回去,跪在定州府衙門前。只要他們不收你,你便不起來。”
“我就不信,夜王真能殺了你不成?”
“煙煙,不用點苦肉計,怎能達到你的目的呢?”
“只要事成,我一定會幫你脫去賤籍,給你名分。”
柳如煙想起夜王生人勿近的臉色,嬌軀嚇得抖了抖,面色驚恐,
“阿祭,萬一夜王發怒殺了我怎麼辦?我……我……實在害怕。”
東方祭居高臨下盯著柳如煙嬌豔欲滴的俏顏。
伸手輕輕撫摸著她可人的臉頰,溫溫柔柔笑著,笑意卻並未到達眼底,
“煙煙,你想讓我為你脫去賤籍給你名分,不能光憑一句空話,你也要努力呀。”
“此事我已和父王提過,卻被父王罵的狗血淋頭。”
“父王說你身份低賤,根本配不上土司家族高貴的身份。”
“只要你想辦法做出點成績,父王定會對你刮目相看,同意我們的事。”
“當初夜王妃被楚將軍府逐出家門,淪為一介平民身份低賤。”
“不也是因為高超醫術,才被東方家族接納的麼?”
“女人除了貌美如花,還要有能匹配男人的能力或者強大的家世背景。”
“否則,你要家世沒家世,要背景沒背景,光憑一張臉蛋,就想嫁入土司家族?”
“就算我願意,我父王也不會同意,你說是不是?”
“我倆的幸福,要靠我倆一起努力,而不是我一個人的努力,你說是不是?”
柳如煙沮喪的心情又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瞪大美眸眼淚汪汪地望著他,小心問道,
“阿祭,只要我接近夜王和夜王妃,找到你說的江山令,你便幫我贖身給我名分?”
東方祭將她輕輕擁入懷中,輕輕撫摸著她的背。
眼角瞥見她被泥水髒汙的裙襬時,卻閃過一絲厭惡之色。
這個女人,他早就玩膩了。
要不是她還有點利用價值,他又何必惺惺作態陪她虛與委蛇?
柳如煙在東方祭甜言蜜語攻勢下,強忍著睏意和不適一步三回頭的離去。
重新回到定州府衙,跪在在風雨交加的府衙大門前,淋著雨煎熬地等待……
性感美少女緩緩走上前,氣鼓鼓瞪著東方祭,尖酸刻薄道,
“你好壞,明明不會幫她贖身,還要給她畫大餅,說要給她名分。”
“這種身份卑賤的女子,千人騎萬人睡的,哪個男人敢給她名分?”
“可笑她不知廉恥,痴心妄想飛上枝頭當鳳凰,你也不嫌她髒。”
“我這麼好的女人你不珍惜,偏要去勾搭這種賤女人,人家是真的很生氣。”
東方祭一把抱住她,親了親她的唇哄道,
“她一個賣笑的卑賤官妓,怎能和你相比?你爹可是有名的南疆鹽商。”
“她充其量是我無聊時玩玩的工具罷了,連做通房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“而你就不同了,你可是我名正言順的美妾。”
“後院幾百個美人,就數你最乖最美貌。這種女人的醋,你有什麼好吃的?”
“做女人要大度,要主動為夫君多多納入姬妾,懂不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