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便以身體不適為由,一直待在房間。
既未過去看看東方玄夜,也未過去照料陪伴他。
晚膳時,完顏察察跑來敲門,扯著嗓子喊道,
“小歡歡,鶴兄準備了烤全羊,兩頭喔,你要不要出來吃點?”
“你不是最愛吃烤全羊嗎?一直躲在房間幹什麼?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”
房間裡傳來懶洋洋的聲音,
“不用了,我不舒服,不想吃。”
柳倩兮柳盼兮,小荷丁香四個丫鬟都被趕出來站在門口。
無奈地望著完顏察察搖頭,表示她們也不清楚。
完顏察察敲了幾下門,見裡面沒有動靜,只好嘀嘀咕咕地走了,
“小歡歡不會真病了吧?這幾日她累壞了,那就讓她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蒼鶴對長歡的反常也是一頭霧水。
他以為女人心海底針,也不好妄自菲薄。
亦初連著幾日幾夜,和東旭,如楓,遠之等四人輪流守著東方玄夜。
為他擦洗身子更換尿布喂藥餵食按摩,照顧得十分盡心。
在亦初看來,自從王妃回來後,便對王爺態度冷淡。
晚上不陪床,白天也只是偶爾過來看一眼就出去。
四個侍衛看在眼中急在心裡,用晚膳時忍不住私下議論此事。
他們總覺得王妃對王爺沒有以前盡心了。
王妃不會是見王爺一直不醒來,變了心吧?
亦初深深嘆了口氣,
“王爺一直不醒,王妃對王爺也越來越冷淡。若是王爺再不醒來,王妃會不會拋棄王爺?”
“我這幾日觀察王妃,總覺得她心裡已經有了別人,所以對王爺不再那麼關心。”
“唉,天要下雨孃要嫁人,你說我們能怎麼辦?”
東旭神叨叨地道,
“是啊,王妃以前對王爺多好,哪怕王爺昏迷不醒,也天天也和他有說不完的話。
哪像現在對王爺不屑一顧,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。唉,王爺再不醒來,恐怕真要雞飛蛋打了。”
如楓拼命點頭,
“對對對,我也覺得王妃心裡有了別人,否則,怎會對王爺如此冷淡?”
遠之想了想問道,
“那個別人是誰?不會是蒼鶴吧?完了完了,難道王爺要被戴綠帽了?愁死個人了,王爺到底何時才是醒來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