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好東方玄夜死而復生且恢復得不錯,皇帝便派他前往鎮壓。
……
東方玄夜出發之後,長歡便日日擔心。
以前兩人幾乎天天見面, 長歡不是為他治病,便是和他商量醫館諸事。
有時候,長歡甚至覺得他太過粘人,還時常惹她生氣。
如今他不在身邊,長歡感到了強烈的不適。
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,彷彿少了點什麼似的。
邊城奴隸暴亂之事,也慢慢傳到了長安城。
人們議論紛紛,擔心邊城的戰火燒到長安城。
長歡偶爾聽到下人的議論,心裡更加擔憂。
這年代交通不便,無法及時和東方玄夜取得聯繫。
她只能暗暗祈禱,東方玄夜不要出事才好。
長生醫館倒是一片平靜。
許是高昂診金之故,讓平民百姓望而卻步。
不過,長歡所開醫館,其受眾本來就不是平民百姓,而是那些有錢有勢的富豪。
哪怕她一年只為一位富豪治病,便足足抵上別家醫館幹上數年。
如此過了幾日,長歡心中的牽掛沒有減輕反而日益加重。
長歡開始增加香皂生產量,預定了大批製作香皂的爐子,原料和模具。
她做出來的香皂越來越成熟,主要做些美容養膚的品種。
在她悉心指導下,丁香和小荷也加入進來。
她倆逐漸掌握了做香皂的部分技巧,在原料煮好後,負責將香皂液倒入模具成型。
當然,最重要的配方比例,長歡並未告訴她們,而是由她親自操作。
三人上午做一些,下午做一些,一天差不多能做出兩千多塊香皂。
庫房積累的香皂越來越多,只要找個契機,就能上市銷售,長歡不著急。
三日後,納蘭琉璃提著禮物帶著弟弟登門道謝。
納蘭琉璃長得嬌弱秀麗,眼底總是帶著淡淡的哀愁。
她的笑容中,透著一絲怯懦和膽怯,對楚長歡恭恭敬敬福了福身,
“楚神醫,感謝您救了我弟弟。我願意當您的婢女,終身服伺您。不要任何工錢。”
長歡早已聽說過,納蘭琉璃曾經是大戶人家的小姐。
只是她父親意外過世,後來被叔叔和後母逐出家門,如今帶著弟弟相依為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