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夫人大吃一驚,如何如同見到鬼般面色驚恐,失聲問道,
“楚長歡,你不是在屋裡嗎?為何會在這裡?屋裡的那個女人又是誰?”
她心裡咯噔一聲,頓時預感到不好。
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如紙,身子也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。
亦初等四個侍衛見屋裡的女人不是長歡,頓時暗暗鬆了口氣,心下再無顧忌,幾步奔進去一把揪住馬伕不多的頭髮,將他生生從女人身上拽下來,一腳踹翻在地。
"嗷!"馬伕捂著肚子,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。肥胖的身子,弓成了煮熟的蝦子,
"大爺饒命,大爺饒命啊。"
床上的女人掙扎著支起身,露出一張清純秀麗而又春色盪漾的嬌顏。
她彷彿還沉浸在羞恥的春夢中,愣愣地望著門口看熱鬧的人群,還未從激情中回過神來。
門口那個風姿卓絕俊美無雙的男人,不是夢中和她歡好的男人嗎?
為何他卻站在門外,還抱著另一個女人?
孫夫人看清床上女人的臉,如同遭到了雷劈般外焦裡嫩。
又如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涼水,拔涼拔涼冷徹心骨。
她驚恐地瞪大眼,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和馬伕苟且的女人,竟然是楚若雪?這怎麼可能?
她踉踉蹌蹌奔進門,一巴掌狠狠甩在楚若雪的臉上,指著她氣急敗壞地吼道,
"你這個賤貨,為何是你?為何是你?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何事?為何是你呀?我的老天爺喲,這讓我怎麼活喲。"
孫夫人拍打著床,嗷嗷大哭起來,如喪考妣。
楚若雪那張嬌豔如花的臉,被打得偏到一邊,終於從極致的震撼中回過神來。
她急忙拉住被子,裹住自己的身子。
瞅了瞅跪在地上醜陋的馬伕,差點當場吐了。
她又氣又羞又恨,忍不住伏在床上嚎啕大哭起來,
"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。我將長歡帶過來讓她午睡,不知為何我自己睡了過去,當我醒來的時候,就已經被馬伕給……嗚嗚嗚……"
楚若雪拉著孫夫人的袖子哭得肝腸寸斷,眼中滿是羞辱的淚水,抽抽噎噎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