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歡好奇地看了看,一沓五萬多兩銀子的銀票。
五六套宅基地的地契,大都是長安城周邊的莊園。
除此之外,還有一些皇帝賞賜的金銀珠寶。
她沒想到堂堂大容國老將軍,身價竟如此寒磣。
看來,他為大容國犧牲了太多。
長歡不由對老將軍肅然起敬,急忙推辭,
“爺爺,不用您將家底拿出來,夜王聽聞我要開醫館便提出和我合作,投了二十萬兩銀子做本金。等我哪天需要銀子了,再來找爺爺想辦法。”
楚老將軍似乎吃了一驚,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,
“他、他竟然投了二十萬兩銀子?他真的投了二十萬兩銀子?他沒有騙你吧?”
長歡點了點頭,笑得見鼻子不見眼,
“爺爺,他怎會騙我呢?我們是簽了合作書契的。”
楚老將軍驚得目瞪口呆,想了想道,
“爺爺這些東西,你還是拿過去放起來給天賜留著。爺爺老了,擔心哪天老糊塗,這些東西被那不爭氣的東西給糟蹋了。”
長歡見老爺子這麼說,只好先行收下,
“那行吧,先放在我這裡,我不會動用的。爺爺哪天想要了,再來找我拿便是。若是爺爺不拿走,我都留給天賜。”
長歡見老人有些倦怠,便讓他躺下為他針灸。
針灸完,老爺子沉沉地睡著了。
長歡交代完青山,便告辭離去。
她帶著人來到落雨軒,將藏在地窖中的陪葬品和銀票取了出來。
落雨軒被翻得亂七八糟的,那日換下來的喜服也被人用剪刀剪成了碎片扔在地上。
長歡最後看了一眼倒塌了一半的落雨軒,帶著丁香等人向外走去。
他們這次離開,再也沒有人敢出來攔他們。
長歡坐上馬車,想著爺爺對她噓寒問暖的樣子,感到心裡暖暖的。
馬車向楚府的方向慢慢走去,長歡靠在馬車靠背上睡著了。
正睡得迷迷糊糊,馬車突然一頓便停了下來。
外面隨即響起蘇玦厲聲的呵斥聲,
“何人攔車?趕緊讓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