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倩兮急忙拿來一根繩子,把中年婦女捆了起來。
中年婦女雙手被綁在一起,還兀自踢著腿叫得撕心裂肺,
“你們這些小賤蹄子合夥欺負老孃,就算去官府老孃也不怕你們。”
長歡咬牙冷笑,
“你真了不起,不會以為長安城都是你家的吧?你怎麼不上天呢?青山叔叔,將筆錄拿給我看。”
青山將記錄的筆錄呈給長歡,長歡看了看,起身走到中年婦女面前。
居高臨下瞅著她,揚了揚手中的筆錄冷笑,
“惡婦,我已將你所作所為詳詳細細記錄了下來。”
“其一,五年前你霸佔房產驅趕幼兒,將丈夫和前妻生的孩子趕出家門,不顧他們死活,乃是虐待夫君待骨肉罪。其二,你公然辱罵毆打郡主,乃是大不敬之罪,必須受到官府嚴懲。”
“我會讓侍衛將你送入官府查辦,該打板子的打板子,該砍頭的砍頭,該沒收家產的沒收家產。琉璃為人善良,念及幼弟和她同父,本不欲與你計較。你這惡毒的婆娘,竟敢找上門來欺負她,好大的狗膽。”
“讓你蹦噠了這麼久,你不好好做人,還想上門搶琉璃的銀子?我看你是當潑婦當久了,真拿自己當廟裡的王八,以為全天下人都該供著你是吧?”
中年婦女聽了長歡的話,梗著脖子結結巴巴問道,
“你是誰,你有什麼資格來管我家之事?”
長歡輕蔑地瞅著她,嘴角露出冰冷的寒意,
“本小姐乃皇帝御封的定南王妃,而納蘭琉璃是本王妃的義姐。你的家事,本王妃今日管定了。來人啊,將這個忤逆不敬,惡毒虐待幼兒的悍婦,給本王妃送入府衙衙門查辦。”
中年婦女終於害怕了,痛哭流涕地哭喊道,
“王妃饒命,王妃饒命啊,民婦再也不敢了,不敢了。琉璃的銀子我不要了,我不要了。”
長歡揮了揮手,吩咐道,
“堵上她的嘴,將她送入府衙衙門,請知府大人依法查辦。”
中年婦女被堵住嘴拖了出去,沿路傳來她"嗚嗚嗚"的嚎叫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