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非要守在這裡觀察疫症,他便也留下來陪她。
只要是和她在一起,就算是住著這簡陋的帳篷,也是浪漫而美好的。
……
南笙聖女帶著兩個侍女,鬼鬼祟祟走進破房子。
兩人來到廢棄骯髒的柴房,打開隱秘的地下密道鑽了進去。
三人順著長長的密道走了片刻,從隔壁宅院中隱秘角落的出口爬了出來。
南笙聖女整了整身上的衣裙,來到一個獨立的院子前。
緩緩走到門前,“噗通”一聲端端正正跪在門前的地上。
她靜靜地等待著那人的出現。
只要一想起自己將他交代的事辦砸了,心中便忐忑不安,冷汗直流。
可是,若她再不逃走,萬一被皇帝追究,恐是也只是死路一條。
南笙聖女好不容易等到天亮,雙腿跪得發麻,整個人疲憊不堪。
“吱呀”一聲,侍衛終於打開了院門。
一雙男人的腳出現在她面前,陰鷙的紫眸居高臨下盯著她,厲聲呵斥道,
“南笙,你不在杏花村傳教佈道,為何私自跑了回來?那邊疫症如何?死的人是不是越來越多了?嗯?”
那人渾身散發出陰森詭異的感覺,讓南笙聖女不寒而慄。
南笙聖女瑟瑟發抖,冷汗涔涔而下,霎時打溼了後背的衣裳。
她急忙匍匐在地,顫抖著聲音稟告,
“國師大人,南笙已按您的吩咐與驍王聯繫,請他將奴婢推薦給狗皇帝。狗皇帝同意後,奴婢前去去疫區救治病人並趁機佈教。”
“本來一切順利,萬萬沒想到,長安城的楚神醫也去了疫區,並開出治療藥方,讓病人在聖水和藥方中自行選擇一種服用。”
“本來,驍王讓所有人必須選擇聖水,不能服用楚神醫開的湯藥。可是,沒想到夜王趕到,強制讓人將湯藥送了進去。”
“後來,只有極少數病人選擇聖水,結果,聖水沒起作用,那藥方卻十分對症。後來,後來竟連一個選擇聖水的人都沒有了……”
“奴婢擔心皇上追究,查到您這裡來,只好提前離開。國師大人,屬下無能,還請國師大人責罰。”
國師戴著面具的臉狠狠抽搐著,紫眸中怒火翻騰,瞅著她陰測測地冷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