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左邊痛,還是右邊痛?還是中間的筋脈痛?”
張恆之感受著那雙小手碰觸自己手腕的溫軟觸覺,一顆心差點跳出嗓子眼,臉上如同施了脂粉般越發漲紅,連說話都不利索了,
“是、是、是中間經脈痛。”
長歡心中瞭然,放下他的手腕,
“沒什麼大問題,只是經脈有點擰傷,我送你點我做的藥膏,敷幾天就好了。”
她看向丁香吩咐道,
“丁香,你把我做的藥膏拿一罐出來送給張公子,讓他帶回去敷用。”
丁香立刻取了一罐藥膏出來,遞給張恆之。
張恆之小心地捧著藥膏,臉色更紅了,連聲道謝,
“謝謝楚神醫,謝謝楚神醫。”
此後,張恆之又主動隨著慕容婉晴來了幾次楚府。他看向長歡的目光,越來越熾熱,長歡心裡有些不喜。
有一次他主動找到長歡,吞吞吐吐道,
“楚姑娘,不知你是否婚配?在下,在下想和你……”
迎著對方炙熱而期待的目光,長歡立刻打斷他的話,
“小女子早已被皇上指婚給夜王,和他有了婚約。”
“可是,那不是因為陪葬而指婚的嗎?再說,夜王他克妻啊。萬一你被他……”
"小女子和夜王之事,不需外人操心。"
從此以後,張恆之再也沒有出現在長歡面前。
聽說他後來突然主動追求慕容婉晴,慕容婉晴則鬧著和原娃娃親對象解除婚約。
還被他爹關了起來,一直都沒有放出來。
......
春日宴還未到,東方玄夜也未回來,沈仙兒卻到了。
自從沈蘭舟拉著長歡去了一趟群芳閣,為見花魁花了一萬兩銀子。東方玄夜將此事告訴了沈蘭舟他爹沈向文。
沈蘭舟他爹得知此事,一激動差點沒打斷沈蘭舟的狗腿。
沈家乃大容國四大家族之一,家財萬貫,不缺銀子。但是,沈家家教極嚴,決不允許沈蘭舟上青樓鬼混敗壞名聲。
從此以後,沈蘭舟他爹便限制了他的大額開銷。
沈蘭舟除了自己的俸祿能自由支配,如今已經不能隨便胡亂花錢。
雖然他名下有不少地產房產,但是,這些東西是萬萬不能隨便變賣的。
他一直對復紫衣念念不忘,為了此事差點抑鬱,但是對方對他避而不見,他也無可奈何。
這天,沈蘭舟心情鬱悶,想來看望長歡,順便向她倒倒苦水。
東方玄夜啟程邊城前,曾委託他多加照顧長歡,不要讓人欺負了她去。
又加上前幾日有人用死屍陷害長歡,沈蘭舟到底有些不放心。
沈蘭舟今日過來時,沈仙兒得知非要跟來看看長歡開的醫館。
無奈之下,他只好將沈仙兒一起帶了過來。
兩人剛剛到達長生醫館大門口,便看見長生醫館大大的匾額。
沈仙兒狐疑地打量著醫館,拉住沈蘭舟的衣袖,疑惑道,
“哥哥,這不是夜哥哥的宅子嗎?我們小時候多次來玩過的。這裡何時變成楚長歡的醫館啦?"
"是不是她把夜哥哥的房子騙走了?不行,我得去找她算賬,讓她將房子還給夜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