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歡和東方玄夜在疫區足足忙了五六日才回到楚府。
他們將疫區的後續工作交給負責看管的將士,由他們進行善後。
眾人看見他們終於從疫區回來,一個個都十分高興。
不過,長歡為了不將疫區的疫症帶回來,要求疫區回來的人立刻洗澡換衣裳。
長歡沐浴的時候,突然感覺渾身發冷,又累又困說不出地疲憊。
她隱隱覺得,自己可能是染疫症了。
她讓丁香熬了湯藥,自己服用了一些預防。
同時也讓楚府其他人都服用了一些。
當日晚上,她稍微用了點晚膳,便上床休息。
東方玄夜見她蔫蔫的很沒精神,心疼得不得了。
生怕她染上了疫症,當日晚上一直守在她的床邊沒有離開。
長歡睡到半夜,感到渾身發燙,四肢痠痛沉重。
喉嚨痛的像刀割一般,頭更是痛的快要裂開似的,渾身哪哪都不對勁。
她迷迷糊糊地想,看來,她真是染上了疫症啊......
正睡得迷迷糊糊渾身難受時,一雙溫暖的手貼在她的額頭。
似乎在查探她額頭的溫度,片刻後,便有一塊溼巾搭在她的額上。
溼巾涼涼的,非常舒服,卻緩解不了她劇烈的頭痛。
一隻手輕輕的托住她的後頸,讓她的頭稍稍抬起來。
唇邊隨即對上一杯溫水,一個好聽的低音炮溫柔地念叨著,
“寶貝啊,你也染上了疫症,還發著高燒呢,是不是很難受啊?為何不是本王染上,偏偏讓你染上呢?真讓本王心疼啊……”
長歡喉嚨痛得不行,就著水杯咕嘟喝了一大口水,但是水吞進去就像吞刀片似的痛,不由痛的嗚咽了一聲,閉著眼睛有氣無力道,
"喉嚨痛,不想喝。阿夜,你出去吧,我自己在房間隔離就好,小心我傳染給你,叮囑讓其他人都不要進來。"
"另外,這幾日按照疫症藥方,熬些湯藥讓大家服藥預防,免得其他人也被傳染。湯藥熬好了放在房門口,我自己去取來喝,你們都不用進來。"
說出來的聲音,就像破鑼一樣粗噶,難聽死了。
長歡說完有氣無力地重新躺下來。
病來如山倒,病去如抽絲,這疫症太難受了好麼……
東方玄夜盯著她乾裂的嘴唇,心尖疼得直打顫。
就著杯子含了一大口水,湊近她乾裂的唇,緩緩將水度進她的嘴裡。
長歡艱難地睜開眼,便對上一雙染著血絲和充滿擔憂的桃花眸。
外面黑漆漆的,屋內燭光搖曳。
昏黃的燭光下,那雙眸子心疼地望著她,柔聲細語道,
“寶寶乖,我喂些水給你喝,你現在渾身滾燙,溫度高的嚇人,不喝水你會燒脫水的。我已讓亦初去熬湯藥,待會就能端來給你服用。”
長歡伸手直將他往床下推,卻使不出一點力氣,嘶啞著嗓子艱難地道,
"不要,你出去,我不想讓你染上疫症,得這病太難受,渾身哪哪都疼。"
然而,東方玄夜又含了一口水,輕輕捏著她的唇,緩緩給她度了進去。
接著又是一口,直到將一杯水喂完。
他度的水喝起來似乎沒那麼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