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所有人都嚇得瑟瑟發抖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這麼狠辣的話,真的是從個傻子嘴裡說出來的嗎?
楚若蝶驚恐地抖了抖,張大嘴嚇得停止了哭泣。
楚若雪嫌惡地盯著長歡,毫不掩飾眼底的憎惡,憤怒地說道,
“楚長歡,你太過分了。她畢竟是你妹妹,還是個孩子。你怎能如此待她?”
“哈……”長歡攏了攏鬢角的髮絲,猖狂地嗤笑,
“都是第一次做人,誰還不是個寶寶?她對我客氣過嗎?以後不要惹我,否則,我不知道我會卸胳膊,還是卸腿……”
她惡狠狠地盯著楚若蝶姐妹,適時地停下嘴裡的話,美眸中盡是令人膽寒的狠辣。
楚若蝶嚇得慌忙倒退,小臉慘白。
楚若雪臉色鐵青,盯著長歡的目光如毒蛇般陰毒。
映在她眼中的身影,如惡魔般令人恐懼。
這個傻子,難道真的如傳言中那般,被惡鬼附了身?
長歡不再理會她們,瞅了瞅石化般的丁香,
“丁香,我們走。”
“是是是,小姐。”丁香做夢一般,機械地跟著長歡越過眾人揚長而去。
大家面面相覷,沒有一個人再敢來阻攔她倆。
楚若雪盯著縮頭烏龜一樣抽泣的若蝶,心念急轉。
東方玄夜執意請長歡去為他治病,她正愁找不到打消對方念頭的證據。
若她將長歡毆打妹妹之事告訴對方,是否就能阻止長歡接近玄夜王爺?
楚若雪清冷的臉上露出一抹奸笑。
她瞅著哭得悽悽慘慘的楚若蝶,不耐煩地揮了揮手,
“走,我們去見娘。”
……
丁香跟著長歡走著,嚇得兩腿直髮軟,愁眉苦臉道,
“小姐,萬一孫夫人來找我們麻煩怎麼辦?”
長歡毫不在乎地拍了拍她的肩,
“人善被人欺,馬善被人騎,若我不還手,今日捱打的便是我。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,有你家小姐在,你怕什麼? "
丁香嘆了口氣,卻滿眼崇拜地望著她,傻乎乎地笑了,
“小姐,你今天好帥好霸氣,我太喜歡現在的你啦。”
長歡對她調皮地挑了挑眉,
“噓,到爺爺院子了,咱們小點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