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底要不要告訴沈蘭舟,他喜歡的人其實是個男人,讓他死了那份心?
正當長歡內心掙扎不已時,一把冰冷的匕首突然橫在她的脖頸上。
長歡驚悚地抬頭,便對上覆紫衣冰冷陰鬱的紫瞳。
他笑得如同魅惑陰毒的千年狐妖,狠辣辣地厲聲警告,
“楚長歡,你若敢把我的秘密抖出去,我便殺了你用你的血泡酒喝。”
長歡迅速冷靜下來,淡定地瞅著他手中的匕首,笑得人畜無害,
“美人姐姐,你說什麼呀,你的什麼秘密呀?我怎麼不知道?”
裝傻誰不會?她也會好吧。
復紫衣狐疑地睥睨著她,緊了緊手中的匕首,陰狠地冷笑,
“別裝蒜了,剛才你的表情早已洩露了你內心的想法,你當我傻嗎?你堂堂神醫,若是通過把脈連對方是男是女都分辨不出來,你也不配擁有神醫稱呼了。”
長歡也懶得裝了,面色坦然地笑望著他,
“美人姐姐,你是男是女和我有什麼關係呢?沈蘭舟喜不喜歡你,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?就算你是男人又如何?誰說男人非要喜歡女人?男人就不能喜歡男人嗎?搞不好那些仰慕你的男人知道你是男人,說不定更喜歡你呢。再者,我向來奉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,事不關己高高掛起。所以,美人姐姐,我看你是想多了。你在青樓走到這一步不容易,一定吃了不少苦頭,我對你佩服都來不及,怎會洩露你的秘密呢?你放心吧,我一定會幫你保守秘密的。”
復紫衣狐疑地打量著她,對她的淡定從容生出一絲好感來。
卻又被她的言論雷得外焦裡嫩,身子惡寒地抖了抖,
“男人喜歡男人?你腦袋裡都裝著些什麼令人噁心的烏七八糟?我到底要不要相信你呢?還是死人更讓人放心。算了,還是殺了你吧,免得夜長夢多。”
說完匕首向前送了幾寸。
長歡感到一股寒芒直逼脖頸,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她想爆起反制,卻悲催地發現,自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所禁錮,根本無法動彈分毫。
面前這死人妖深藏不露,乃是個內功高手。
她那點近身搏鬥之術,根本就不夠看的。
沈蘭舟這個大傻子鐵憨憨,是將她這隻小羊羔送入了虎口啊。
早知道,她就不來了。
真是交友不慎,交友不慎……
她心裡焦急,面上波瀾不驚,隨口胡謅,
“美人姐姐,你也是知道的,我如今被渣爹逐出家門無家可歸,寄住夜王府為夜王治病,因我醫術了得,他視我為座上賓,對我很是看重。我來之前已告訴過他我的去向。他說若我一個時辰後還未回去,便派人來群芳閣尋我。我估計,現在他的人已在來的路上。你若殺了我,我想憑他的手段,定能將你群芳閣掀個底朝天。我都已向你表明心跡,你又何必咄咄逼人,趕盡殺絕呢?”
復紫衣妖冶的臉上露出狐疑的表情。
顯然不太信她的鬼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