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長歡嘴裡塞了一個小籠包,含糊應了一聲,不滿地嘀咕,
“這傢伙一大早也不放過我,就不能讓我自個兒待一會兒嗎?”
雖然這樣想,但是她用完早膳便去了隔壁臥室。
亦初,東旭,遠之,如楓雄赳赳氣昂昂地守在門口,見到她面色古怪。
想必對昨夜迷藥的事還心有餘悸。
一個挺拔修長的身影,正坐在窗前安靜地看書。
陽光灑在他的身上,彷彿為他鍍了一層金光。
眉眼如畫,唇色如櫻,膚白貌美,幾縷髮絲隨風微微飄拂。
他翻書的動作依然有些僵硬,卻養眼至極。
長歡只覺得男人器宇軒昂賞心悅目養眼至極,讓人心情愉悅。
東方玄夜放下書,放鬆了姿態靠在椅背上,瞅了瞅她的頭髮,
“手臂好些了嗎?為何不戴本王送給你的首飾?去幫本王倒杯茶。”
長歡從花痴狀態中驚醒,殷勤地捧上一杯熱茶放在他面前,
“手臂已經沒事啦,首飾等以後再戴吧......王爺請用茶。”
東方玄夜拿著茶杯,姿勢優雅地抿了一口,
“幫本王梳頭。”
長歡連忙拿起臺上的梳子,去幫他梳頭,
“好的嘞,我的王爺。”
他的髮絲油光鋥亮絲滑順溜,髮質好的令她嫉妒。
她從上到下足足梳了幾十下才放下梳子,笑得一臉嘚瑟,
“王爺,梳好了啦,您可滿意?”
東方玄夜好笑地看著她,嘴角抽了抽,
“就……這?”
長歡一拍腦袋恍然大悟,
“王爺,您想讓我梳成髮髻的樣子?就是您平時的模樣?”
東方玄夜挑了挑眉,嘴角戲謔,
“不然呢?難道梳成你這樣?”
長歡拿著梳子對著他的頭比了比,
“王爺,您等著啊,馬上給您梳好。”
她在他的後腦勺頂綁了一個馬尾,然後將頭髮挽起來繞上一圈,綁成髮髻的模樣。
她喜滋滋地搬來鏡子對準他照,
“王爺,您看可行?”
東方玄夜瞅了瞅鏡子,身子晃了晃差點一頭栽倒。
鏡中的他頂著個不男不女歪歪扭扭的丸子頭,不倫不類分外滑稽。
“實在難看,重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