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玄夜緊緊摟著長歡的纖腰,悶悶地說道,
“寶寶,你有計劃也不告訴本王一聲,害得本王差點嚇死,生怕你出了事。”
長歡抱著他的腰,揚起小臉笑問,
“阿夜,萬一我真出了事,你打算怎麼辦?會不會把我一劍給劈了?”
東方玄夜臉色沉了沉,咬牙切齒,
“本王捨不得劈你,本王會把那些害你的人給劈了。”
長歡一臉歉意地撒嬌,
“其實,開始我也不知,她們會想出如此惡毒的計劃來害我。今日壽宴陪爺爺飲酒時,我發現春桃端給我的酒有問題,於是我便使計將酒杯換了位置。”
“那杯放了媚藥的酒,被楚若雪喝了,她自己並不知道。壽宴之後,楚若雪千方百計想帶我到靜雅閣午睡。我想看看她到底有什麼詭計,便隨她去了靜雅閣。”
“沒想到在房門口聞到媚藥氣味,還察覺屋裡藏著人,我便將她打暈後關在裡面。後來的事你也知道了,事情經過就是這樣。因為情況緊急,我來不及告訴你。”
東方玄夜緊緊的抱住他,心有餘悸道,
“寶寶,以後有什麼事,一定要提前告訴本王,讓本王和你一起面對。兩人的力量總比一個人的力量大,本王不想讓你受到任何傷害。”
長歡小腦袋向他懷裡拱了拱,乖巧地點頭,
“好的呢,我的夜王大人,我知道啦,下次有事一定提前告訴你。”
東方玄夜冷哼一聲,寵溺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,氣鼓鼓地問道,
“你的內力是怎麼回事?臭寶寶,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忘了告訴本王?”
他那次從邊城趕回來就發現她有了內力。
他一直在等她自己告訴他。
今日實在是忍不住,便問了出來。
長歡望著他醋意大發的模樣,無奈地撓了撓頭苦笑,
“這件事不知從何說起,我也不知該怎麼告訴你。你去邊城後的某天,孫姨娘請了個道士到長生醫館門口做法,說是要驅趕附在我身上的惡鬼。”
“那天夜裡我做了一夜的噩夢,好像回到很小的時候,醒來後,腦袋裡便多了一些小時候的記憶,這內功便是其中的一部分。”
長歡伸出纖纖玉指,輕輕抬起東方玄夜的下巴,湊近他道,
“阿夜,我還記得五歲時,第一次見到你的情景。那時的你瘦的嚇人,手上臉上全是凍瘡,像根豆芽菜,好不可憐。我見你可憐,便偷偷拿了一塊餅給你吃,你還趁四周沒人抱過我,捏過我的臉蛋,是也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