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一個晚輩,竟敢公然和長輩頂嘴,你怎如此沒教養?本夫人好心為你考慮,你真是不識好歹。”
東方玄夜聽這李夫人處處針對自己的小嬌妃,勃然大怒。
“唰”地抽出寶劍,指著李夫人森然道,
“大膽刁婦,竟敢辱罵本王王妃。本王看沒教養之人是你這刁婦才是,活得不耐煩了嗎?”
李夫人盯著指向自己胸口寒光閃閃的寶劍,差點嚇尿了。
腿一軟便撲通跪在長歡腳下,身子如同篩糠般抖個不停,
“王爺饒命,王妃饒命,刁婦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眾人聽到動靜,紛紛跑出來觀看。
見夜王拿著寶劍指著李夫人大發雷霆,不由面面相覷噤若寒蟬。
孫從安大驚失色,急忙從男賓廳衝出來,“噗通”跪在東方玄夜面前,邊磕頭邊苦苦哀求,
“王爺饒命,賤內多嘴多舌冒犯王爺和王妃,都是下官管教不力,回去後定當好好約束管教 再也不敢多管閒事。”
楚承運和孫夫人臉上無光顏面盡失,肺都快氣炸了。
可面對暴怒之下護著楚長歡的夜王,他們都敢怒不敢言。
今日乃楚老將軍壽辰,長歡不欲生事,急忙拉住東方玄夜,
“阿夜,算了,這裡人多嘈雜,我們還是去陪爺爺吧。”
“哼!”東方玄夜冷哼,緩緩收了寶劍。
順從地被長歡拉著手,往楚老爺子住的聽松閣走去。
孫從安見夜王走遠,這才心驚膽戰從地上爬起來,指著李夫人鼻子大罵,
“你這個臭婆娘,多嘴多舌惹那尊瘟神幹什麼?你想死別拉著老子陪葬。”
李夫人委委屈屈爬起身,氣恨恨地回到女賓廳。
坐下來還心有餘悸,雙腿瘋狂地顫個不停……
孫夫人眼神怨毒地盯著長歡遠去的背影,和楚若雪暗暗對視了一眼。
兩人的嘴角都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怨毒笑意,如出一轍。
孫夫人左右看了看,見四周沒旁人,壓低聲音問道,
“雪兒,都準備好了嗎?此次只能成功不可失敗,切要萬無一失。”
楚若雪輕輕點了點頭,笑得惡毒而又陰險,之前被打歪的鼻子還有些泛紅,
“娘,放心吧,一切都準備好了,保證酒宴上萬無一失。只要過了今日,她便會身敗名裂不得翻身。呵,她還想痴心妄想嫁給夜王?做她的春秋大夢去吧,夜王只能屬於我,這個將軍府的嫡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