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敬亭率領眾位將士迎上前,望著東方玄夜激動得嘴唇直抖,
"王爺,屬下可把您給盼來了。”
“昨夜魔軍來襲,卑職差點成了大容國的罪人啊。"
這些守城的將士,一個個蓬頭垢面衣衫襤褸,不知多久沒洗過澡了。
不少人身上還帶著傷纏著繃帶,精神萎靡。
然而,他們眼神堅定,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氣餒。
其中,一身戎裝面容憔悴的沈蘭舟,也在諸位將士之列。
完顏察察一眼便看見人群中的沈蘭舟,對他高興得揮舞著手大喊大叫,
“喂,沈兄,是我呀!我來幫你們打仗了。你們放心吧,本王一來,一定將敵人打得屁滾尿流哭爹喊娘。”
沈蘭舟:“......”
不知道的,還以為這傢伙不是來打仗,而是來吃席的。
看把他給高興的......
東方玄夜目光堅定地望著眾人,虛抬起手,聲音鏗鏘充滿了感染力,
“各位將士辛苦了。本王定會帶領大家,保衛邊城保衛大容國。不讓我大容國受到任何人的侵犯,敵人來犯,雖遠必誅。”
劉敬亭擦了擦眼角激動的淚水,
“王爺,叛軍紫陽軍駐紮在城外十多里之地,城外的鐵礦被他們破壞了不少。”
“他們此次由聖蘭軍的一支軍隊撐腰,欲攻佔邊城奪取鐵礦,切斷我大容國的經濟依仗,而且聲東擊西十分狡猾。不將他們剿滅,卑職擔心聖蘭教再次利用他們搞破壞。”
東方玄夜臉色凝重,略一思索便道,
“如此,本王先去將他們給滅了再說,剛好去摸摸他們的底細。”
劉敬亭有些擔憂,
“王爺,你們剛到,現在就去會不會有些倉促?”
東方玄夜胸有成竹,嘴角露出一抹冷意,
“出其不意攻其不備。趁他們還未防備,收拾他們正好。”
他研讀兵法奇書,熟記於心,歡歡送給他的兵法奇書,也該好好用用了。
不知歡歡在家怎麼樣?
數日不見,他對她思念入骨,十分想念……
劉敬亭咬牙切齒道,
"王爺,卑職隨您一起去。他們殺了我們不少百姓,卑職一定去殺個夠本!"
東方玄夜立刻帶領鐵騎掉頭,直奔紫陽軍所在之處。
可憐紫陽軍還未反應過來,便遭到夜王所帶鐵騎的無情絞殺,幾乎一鍋給端了。
夜王還未入城,便滅掉了叛亂的紫陽軍。
邊城戰士士氣大漲,一個個高興得熱淚盈眶。
東方玄夜滅掉紫陽叛軍後,這才領著軍隊入城。
將士們望著路道兩旁煙熏火燎的民宅,人煙稀少的街道,心中充滿了難言的憤怒。
曾幾何時,邊城商鋪林立人來人往熱鬧非凡,到處都是商販熱鬧的叫賣聲,各種互市貿易興旺發達。
而今,卻因為聖蘭教頻繁騷擾,幾乎變成了一座死亡之城。
百姓們看見夜王率領著一支鐵騎入城,一個個激動得熱淚盈眶,振臂高呼,
“夜王來了,戰神來了,戰神來救我們了,邊城有救了。”
百姓們爭先恐後湧上街頭,熱烈迎接戰神的到來。
東方玄夜在邊城忙著訓練軍隊,打算全力對抗聖蘭教軍的十萬大軍。
而遠在長安城的長歡,卻遇到了一件令她頭疼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