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磨磨蹭蹭幹什麼?還不快點滾出去?”
“以後再敢爬本尊的床,本尊要了你的狗命,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蠢貨!”
雲霓裳:“!!!”
她又尷尬又吃驚,一時進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守在門外的聶影聽到裡面的動靜,頓時嚇得不輕。
急急忙忙跑進來,“噗通”一聲跪在獨孤青川面前,
“陛下,屬下該死,是屬下沒能看好房門,求陛下責罰。”
伽蘿公主在被子裡穿上扔在床頭的衣裳,低著頭委委屈屈走出來。
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,抹著眼淚哭哭唧唧,
“陛下……對……對不起,都是伽蘿的錯……伽蘿不該爬你的床……”
“那個,是我將聶影支開,偷偷溜進來的……你要責罰……就……就責罰我吧。”
獨孤青川揉了揉抽痛不已的太陽穴,指著門外沉聲道,
“都給本尊滾出去!”
聶影慢慢站起身,和伽蘿公主迅速走了出去。
聶影對伽蘿公主怒目而視,伽蘿公主嚇得縮著脖子一溜煙逃走了。
雲霓裳擔憂地望著獨孤青川,張了張嘴卻不知從何說起,苦澀道,
“陛下,伽蘿公主年紀還小,心思又單純,還請陛下消消氣。”
“不過,她對陛下一往情深,陛下就算將她一併娶了也未嘗不可。”
獨孤青川心中煩悶不堪,怒道,
“楚長歡不願嫁給本尊,便遊說伽蘿來爬本尊的床。”
“本尊在她心目中,難道如此不堪?”
“本尊為她守身如玉,她卻棄本尊如敝履,真是太讓本尊寒心了。”
“本尊到底該如何待她,她才能滿意?”
“難道本尊真要眼睜睜看她回大容國送死?”
“眼睜睜看著東方玄夜拋棄她,讓她一世痛苦?”
雲霓裳看著他痛苦不堪的模樣,一顆心也痛得難受,只好勸道,
“陛下不必太過焦心,也許,等她和您拜堂成親成了您的女人,便會回心轉意,才能慢慢體會到您對她的好。”
雲霓裳想起長歡對她說過的話,鼓起畢生勇氣,望著仰慕的男人,
“陛下,霓裳想告訴您……霓裳……霓裳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