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請沈公子和完顏小王爺為小女子主持公道。”
長歡說完,指著於神醫冷笑,
“於神醫口口聲聲說這人是我治死的,讓官爺將我送官查辦。”
“他既然如此肯定,此人的死定是和他脫不了干係,先被他毒死,再放在長生醫館門口栽贓陷害於我。否則,他不會跳得那麼歡。”
“沈大人不妨將他帶回衙門嚴加拷問,定會問出結果。”
於神醫氣得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。
老臉紅一陣白一陣的,比染壞的畫布還要精彩。伸手指著長歡,哆哆嗦嗦地吼道,
“楚長歡,你、你休要血口噴人,老夫只是正常懷疑。”
長歡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嘴角譏誚,
“我也是正常懷疑,誰讓你處心積慮總想害我的?”
“你是那個跳得最歡的人,當人第一個便要懷疑你。”
於神醫萬萬沒想到,這次他竟會搬了石頭砸到自己的腳。瞪著長歡,氣得臉紅脖子粗,連說話都不利索了,
“楚長歡、你、你休要胡說八道!”
“這人的死和老夫又有什麼關係?老夫不過看他可憐,過來主持公道罷了。若是沒老夫什麼事兒,老夫先走了。”
他轉身便想開溜,然而剛剛邁出腿,後領子卻被人給揪住了。
完顏察察揪住他的後領子一把將他拽回來,笑眯眯地道,
“老神棍,幹完壞事就想走?門都沒有。”
“先去衙門走一趟,將你殺人陷害長歡的經過講一遍再說。”
於神醫嚇得魂飛魄散,如同垂死的魚般拼命拼命掙扎,
“放開老夫,這人不是老夫殺的。”
沈蘭舟對官差厲聲吩咐道,
“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,一定要交給官府好好查辦。不能汙衊一個好人,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。誰想設計陷害長歡,便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。”
“將於神醫帶去衙門審問,不得有半點閃失。你在衙門做事,理應有理有據以理服人。”
“人云亦云,要你們這些飯桶何用?若有下次,本官一定饒不了你。”
官威一級壓死人,何況差了不知多少等級?官差嚇得臉色煞白,唯唯諾諾,不敢不從。
只好讓人拉著屍體,鎖著於神醫,灰溜溜地離去。
走前還讓人將長生醫館門前的地面給打掃得乾乾淨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