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雪若蝶來啦?快坐。青山,給小姐們倒茶。”
老人今日身體好轉心情大好,蒼老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喜悅。
青山急忙倒了熱茶,恭恭敬敬地呈給楚若雪和楚若蝶。
兩人瞥了茶杯一眼,都未伸手去接茶水。
這裡的任何東西都彷彿沾了令她們噁心的老人味。
光是想一想都令人作嘔,她們連這裡的一根頭髮絲都不想碰。
青山默默地將茶杯放在矮桌上退到一旁,面色黯然。
楚若蝶故意撫了撫腫脹的臉蛋,蹙了蹙秀眉並揚起小臉,
“爺爺,我們和娘天天都在為您唸經祈福,希望您早日康復。您今日看上去氣色很不錯,一定會很快好起來的。等爺爺大好了,我們便陪爺爺去廟裡祈福。”
她說完又伸手撫了撫紅腫的臉頰,還裝模作樣地嘆了一大口氣。
她倆向來不和祖父親近,如今終於肯主動來看他。
老人早已發現她腫脹的臉頰,本不欲多管閒事。
奈何她不停地伸手去摸,便順口問道,
“蝶兒,你的臉怎麼了?是不是不小心磕著了?還是被蚊子咬了?”
楚若蝶悽搖了搖頭,突然掩面抽泣起來,
“爺爺,這是被長歡打的。她如今性情大變時不時發狂動不動就打人。爺爺,我擔心她傷著您,您可千萬不要見她啊。”
老人臉色一沉,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而駭人。
那個痴痴傻傻卻性情單純善良的孫女兒,自從她陪葬夜逃回府那夜見過她一面後,他已經好久未曾見過她了。
這幾日他問過青山,青山只說她挺好的,讓他不用擔心。
老人的腦海中,不由浮現出那日夜晚少女口齒伶俐的模樣來。
“長歡一向單純善良,怎會平白無故打你?”
楚老將軍靠在靠枕上,語氣冷淡。
楚若蝶被他充滿殺氣的眼神嚇得心神顫了顫。
這個老不死的,到現在還在袒護那個二傻子。
青山在一旁急得團團轉,生怕若蝶將長歡被逐出家門之事透露出來。
他一直想方設法瞞著老人,便是擔心他受不了長歡被逐出家門的打擊。
他祈求地望著楚若雪姐妹,語氣中帶著哀求,
“小姐,時候不早,主人要休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