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香望著亦初胳膊上血肉模糊的傷口,頓時嗚咽一聲淚如雨下。
亦初四人喝了幾口水,又嚼了幾塊飴糖,這才慢慢緩過勁來。
亦初扶著丁香的手,顫顫巍巍站起身,哽咽著道,
"王妃,王爺被火藥伏擊山體坍陷,身受重傷埋在亂石之中,我們四人為了護他,和他一起被埋入亂石之中,後來一點一點將他們從石頭中扒出來。"
"這幾日,我們擔心他乾渴,輪流用鮮血喂他,讓他得以保住性命。王妃,求求您趕緊救王爺吧……"
長歡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,一瞬間冷靜得可怕,沉聲吩咐道,
"拿水來,我先給王爺喂點水,再將飴糖化入水中給他喂些下去。"
完顏察察立刻遞上牛皮水袋,蒼鶴立刻吩咐侍衛燒水化飴糖。
長歡接過牛皮水袋,掏出一粒救心丸,碾碎後給東方玄夜餵了下去。
這顆救心丸能幫他在手術中護住心脈。
飴糖水很快熬好送上來,不冷不熱剛剛好,長歡馬上為東方玄夜餵了一些飴糖水。
劉敬亭急急忙忙走上前,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東方玄夜,對身後的士兵命令道,
"大家都來幫忙,將王爺抬回邊城治療。這裡條件太差,對王爺病情不利。"
說著,也不和長歡商量,便自作主張讓人上前抬人,一副我的地盤我做主的架勢。
長歡急忙攔住上前的士兵,眼神凌厲地瞪著他們,氣勢逼人,厲聲呵斥,
"王爺受傷太重不易移動,只能在此處緊急手術,你們都出去,沒有本王妃的命令,誰也不準進來。"
蒼鶴,完顏察察,花遲,丁香,小荷,柳倩兮,柳盼兮幾乎同時抽出寶劍對準劉敬亭,將長歡和東方玄夜保護起來。
完顏察察瞅著劉敬亭,臉色不善,
“劉將軍,你是什麼意思?”
劉敬亭臉色沉了沉,冷笑道,
"王妃,外面天寒地凍,此處條件簡陋,你到底是想救人還是想害人?"
“這些黑鷹侍衛又是什麼人?他們莫不是魔教奸細,想要對王爺圖謀不軌吧?”
長歡冷睨著劉敬亭,百分之百肯定,此人便是那個與聖蘭教裡應外合暗算東方玄夜之人,強忍著內心的焦急和悲痛,態度強硬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