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旺財,帶人抓住她拖出去杖斃,若不見她打死你便自盡謝罪。”
“老爺,來了,來了,我來了。”
旺財帶著一群家奴氣喘吁吁地奔上前。
家奴們一個個拿著大號加粗的棍棒,氣勢洶洶面色猙獰。
這次他們吸取上次的教訓,拿的傢伙都是沉甸甸的鐵棍,而不是上次的木棍。
丫鬟婆子們急忙退到一邊,將空間留給家奴們施展。
家奴們揮舞著鐵棍凶神惡煞撲向長歡,勢必將她當場棒殺。
“呵呵,今日楚將軍府可真夠熱鬧的,令本王大開眼界呢……”
正在此時,一個低沉好聽,滿是嘲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眾人驚訝地抬頭,便看見一位高大挺拔風姿卓越的男子,踩著細碎的月光慢慢走進廳堂。風撩起他的衣袍,清貴優雅貴不可言,氣場強大由內至外透著尊貴冷傲之氣讓人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。
眾人吃驚地瞪大眼,如同活見鬼般震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這,這不是夜王嗎?
他怎麼來了?
他不是中毒快身亡了嗎?
竟然已經好了?
他的身後,還跟著一位氣宇軒昂,威風凜凜的帶刀侍衛。
楚承運大驚失色,急忙站起身 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
“楚承運拜見夜王爺,夜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。”
孫從安也急忙拉著兒子孫柏然跪下,誠惶誠恐道,
“廣陵縣縣令孫從安和犬子孫柏然拜見夜王爺。”
“呼啦啦啦”,丫鬟婆子們見主人都跪了,一個個也識趣地跪倒下去。
旺財眼見勢不妙,暗暗對家奴們做了個手勢。
家奴們連忙扔掉手中的鐵棍,跪在地上縮著脖子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孫夫人慌忙拉住楚若雪的手,跟著跪了下去。
宴會大廳一時鴉雀無聲,黑壓壓跪倒一片。
一時只聽見眾人沉重的呼吸聲,和楚若蝶屈辱的抽泣聲。
東方玄夜淡淡掃過眾人的頭頂,徑自走到上位大剌剌地坐下來。
楚若雪痴痴地望著朝思暮想的男人又驚又喜,一顆芳心差點跳出嗓子眼。
她終於見到了心心念唸的男人,卻是以這種狼狽的方式。
她連忙整了整自己的衣裳,撫了撫凌亂的髮絲,嬌俏的小臉羞得通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