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玄夜目光深沉地盯著獨孤青川,絲毫不為所動,冷聲警告道,
“只要安分守己不出什麼么蛾子,本王可以視而不見。否則,休怪本王不客氣。”
沈蘭舟撓了撓頭,一臉的無奈,
“夜哥,你說哪裡話?她一個弱女子能出什麼么蛾子?不過是過來玩幾日,多一雙筷子罷了,你能不能不要大驚小怪小氣吧啦,嚇著人家姑娘了可不好。”
“再說,她並非普通人,而是群芳閣的花魁之首,平時你想見她一面還不一定能見到呢,你應該感到榮幸才是啊。”
東方玄夜用看白痴一樣的目光瞅著沈蘭舟,咬了咬牙,
“你好自為之,本王言盡於此。”
沈蘭舟點頭如小雞啄米般,並未將他的話聽進心裡去,
“知道知道,多謝夜哥提醒,我會好好保護她的。”
長歡:“......”
眾人:“......”
沈蘭舟心裡不以為然。
他一個堂堂新科狀元,還不會看人嗎?
窈窕淑女君子好逑,他不過愛慕這個女子罷了。
沈蘭舟痴痴地望著獨孤青川,眼神深情纏綿得幾乎能拉出絲來。
他從身上解下大氅,輕輕披在獨孤青川肩上,聲音如清風拂面般溫柔,
“紫衣姑娘,山上寒冷,你身子病弱,趕緊穿上大氅吧。”
獨孤青川低垂著紫眸,任由他為自己披上大氅。
未曾抬眼看沈蘭舟半眼,也並未說一句話。
眼底冰冷嫌棄,高傲冷漠,拒人於千里。
然而,沈蘭舟絲毫不在意他的冷淡。
自顧自沉浸在一廂情願的喜悅中無法自拔。
長歡見沈蘭舟如同蜜蜂圍著花朵般圍著獨孤青川打轉,身子忍不住顫了顫。
東方玄夜警告地看了一眼獨孤青川,邁開大長腿來到長歡身邊。
伸手幫她繫好披風的帶子,又攜起她的手攏在自己手心幫她暖手,眼神柔和,
“歡歡,你冷不冷?冷的話便多穿點衣裳。是誰昨晚說。今日一早要起來看日出和雲海的?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,還說自己不是小懶豬。”
長歡嬌嗔地瞪了他一眼,想抽出手卻被他握得更緊,
“看不了日出,不是還可以去看雲海嗎?要不我們現在就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