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青川不耐煩的瞅著他,厲聲呵斥,
“滾!”
沈蘭舟尷尬地端著茶水,倔強道,
“我不走,我要留下來陪你,我擔心你出事。紫衣,讓我陪陪你好嗎?我真的很擔心你……”
孤獨青川忍無可忍,伸手一把勒住他的脖子,手指慢慢收緊。
紫眸兇戾而又冷酷,惡狠狠地低吼,
“本尊讓你滾你就滾,真以為本尊不會殺你嗎?”
沈蘭舟感到一陣窒息,卻絲毫不作掙扎。
手中的茶杯“哐當”一聲掉落在地,摔得粉碎。眼神柔和地望著他,眼底滿是憐憫和心痛,眼角淌下兩行清淚,
“紫衣……咳咳咳……我知道……你一直過得……不好……我很……心疼……做夢都想……給你……溫暖的家和正妻名分……”
“若我……能死在……你手上……我死而無憾……你一定要……好好活著……不要再有恨……”
他痴痴地望著他,緩緩閉上眼,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。
窒息感越來越嚴重,沈蘭舟感到頭暈目眩。
"砰"地一聲,沈蘭舟突然感到脖頸一鬆。窒息感陡然消失,他被一股大力推倒在地。
他費力地咳嗽著,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,撐著地掙扎著慢慢爬起來。
寮房中空蕩蕩的,哪裡還有獨孤青川的影子?
沈蘭舟摸著火辣辣的脖頸,悽然苦笑,
“紫衣,我就知道,你終究是善良的,你還是不忍心殺我。我相信總有一天,你會明白我對你的心意的。”
沈蘭舟踉踉蹌蹌奔出寮房,捂著脖子拼命咳嗽,極力尋找著那抹倩影。
東方已經露出了魚肚白,天色眼看就要亮了,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影。
旁邊寮房的門"吱呀"一聲打開,長歡從裡面走出來。晨曦中,她眼底帶著一絲憐憫,對他輕聲說道,
“沈大哥,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訴你真相,希望你有心理準備。我為復紫衣治過病,他其實是個男人,不是女人,所以,你……”
"不可能!"沈蘭舟身子猛地一顫,憤怒地打斷她的話,斬釘截鐵道,
“她明明是群芳閣花魁之首,怎麼可能是男人?你一定在騙我。是不是夜哥讓你來勸我的?怕我娶她為妻,丟了這烏紗帽,被爹逐出家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