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混們嚇得面如土色,痛哭流涕哭爹喊娘地求饒,
“王爺,饒命,王爺,饒命啊。是他,是他指示我們做的。”
老混混顫抖的手,指向躲在一旁的西門存仁。
亦初衝過去一把拎住西門存仁的領子,將他一腳踹翻在地。
西門存仁“嗷”地一聲慘叫,嚇得腿腳亂蹬亂踹,求救地看向他的姐夫東方玄驍,
“姐夫,救命啊,姐夫,救命!”
東方玄驍氣得麵皮紫漲,胸膛急劇地起伏著,怒視著東方玄夜咬牙道,
“東方玄夜,你不要太過分了。”
東方玄夜目光森然地睥睨著他,嘴角譏誚地揚起,
“東方玄驍,你千方百計阻撓長歡開醫館,可謂用心良苦啊。你有本事做便有本事承擔後果,有什麼話去衙門說吧。”
他揮了揮手,亦初拖著西門存仁離去,一路上傳來他殺豬般的嚎叫聲……
人群中,那雙邪魅的紫眸震驚地盯著兩隻握在一起的手,心頭酸氣翻湧。
分明是他第一個發現她的好的,為何牽她手的人不是他?
彷彿自己心心念唸的寶貝,即將被人搶走。
那種空落落的感覺讓他難受至極,紫眸中彷彿染上了血色……
於神醫摸了摸唇角的鬍子,眼珠轉了轉,不屑地一笑,
“楚老將軍,夜王爺,就算你二人能為楚長歡作證,可那又能說明什麼呢?她年紀不大,只不過治了兩個病人。"
"而醫術重在積累,沒有十年八年的經驗積累,誰敢開醫館?”
“楚長歡不過十四五歲,連實際經驗都沒有,又能有什麼真本事?除非她能當場治病救人,讓本神醫心服口服,否則,本神醫依然反對她開醫館。”
在於神醫的煽動下,本來對她充滿信心的吃瓜群眾,如牆頭草般兩頭搖擺起來。
甚至有人揮舞著手臂大喊,
“當場治病,讓我們心服口服。”
“未看見她治病,我們不相信她。”
“這醫館,不能開,不能開。”
於神醫漠然地望著鬧事的人群,嘴角露出陰險的笑意。
跟他鬥,他們還嫩了點兒。
他身後有人撐腰,他會怕誰?
……
正在此時,人群中傳來一聲哭喊聲,
“於神醫在何處?快快救救我弟弟,快快救救我弟弟。”
一個少女抱著個七八歲的小男孩,踉踉蹌蹌從人群中奔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