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因為被東方天賜貶了職,罰去邊疆守黃沙,迫不得已厚著老臉來求自己的。
這渣男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竟以為是自己讓天賜乾的?
她根本就未將這老渣男放在眼裡好嗎?
若她真要出手懲罰他,還能讓他像個人似的站在這兒?
天賜這黑芝麻餡小湯圓真是好樣的,沒想到他對自己被逐出楚將軍府之事還在耿耿於懷,趁機打擊報復……
長歡厭惡地瞅著楚承運,如同看著噁心的蒼蠅般嫌憎,
“大容國明文禁令,女人不可干預朝政。”
“你讓我去勸說皇帝陛下,這不是明擺著讓我知法犯法嗎?”
“你果然還和以前一樣,居心叵測心思歹毒。”
“以德報怨何以報德?以德報怨的蠢事,我是不會做的。”
“楚承運,以後沒事不要再來楚府打擾我。”
“你我再無半點瓜葛,免得相看兩厭。”
小星星叉著腰撇了撇嘴,
“有些人真是不要臉,當初,自己親手將女兒逐出家門。”
“如今看見女兒發達了,又厚著臉皮來認親。”
“做人怎能如此厚顏無恥?臉皮是狗皮做的嗎?”
“要是我呀,做了這麼多缺德事,早就一根白綾吊死了自己。”
“活著平白讓人看笑話,噁心不噁心?”
“歡歡姐,不要和這種人浪費口舌。”
“過幾日你就要大婚,別影響了自己的心情。”
長歡強忍著笑意,端起茶杯緩緩道,
“倩倩,送客。以後不要將什麼阿貓阿狗都放進來噁心人。”
“本王妃這座楚府,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。”
“是。”柳倩兮對長歡恭恭敬敬福了福身,伸手道,
“楚大人,請。”
楚承運額頭青筋亂跳,眼前一陣陣發黑。
他惡狠狠地瞪了長歡一眼,如同喪家之犬般,灰溜溜地回到楚將軍府。
後來他不死心又去了皇宮,想見楚老將軍一面,卻被楚老將軍拒之門外。
最終,只能滿腹怨氣地帶著新婚妻子。
千里迢迢趕往西疆縣那苦寒之地,做了個小小的縣令。
那地方遍地黃沙土地貧瘠生活艱苦,生了病連個看病的大夫都沒有。
直到楚承運病死,也未曾被小皇帝召回長安城。
而長歡婚期將近,正開開心心地準備做新娘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