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油尚未取來,長歡被幾個面具人纏著脫不開身,心急如焚,連忙對完顏察察道,
“喳喳,我們趕緊想辦將皇上接過來,那黑衣人內力強大,他才是幕後真正的黑手,我擔心阿夜揹著皇上和他打鬥會吃虧。”
完顏察察瞅了瞅大殿中激烈的戰況,也焦急起來,
“火油怎麼還沒取來?這麼多打不死的蒼蠅,可如何是好。”
“我也想過去呀,那黑衣人到底是什麼人?”
長歡被幾個傀儡人纏得心浮氣躁,焦急道,
“我哪裡知道他是誰?喳喳,我們趕緊過去。”
完顏察察使出吃奶的勁,終於踹飛幾個傀儡人,和長歡慢慢向大殿方向靠近。
長歡踹飛幾個面具人,輕盈的嬌軀輕飄飄地拔地而起。
踩著面具人的頭頂,奮力向東方玄夜所在之處衝去。
完顏察察緊緊跟上她,兩人奮力衝進鳳陽宮的殿堂。
幾乎同時,將士很快取來火油和水槍,將火油用水槍噴向傀儡人。
他們將火把扔在一些傀儡人身上,這些傀儡人瞬間變成了火人。
一個傳一個,大部分傀儡人都變成了火人。
這些火人揮舞著大刀四處廝殺,直到再也動彈不了為止。
空氣中瀰漫著烤肉烤焦的味道。
殿外到處是被火油燒著不斷撲騰的傀儡人,將黑夜照得一片明亮。
鳳陽宮的殿堂中,老皇帝虛弱地趴在東方玄夜背上,大口大口喘著粗氣。
他的後背中了一劍,血流如注,痛得他兩眼發黑。
他死死盯著紫眸面具人,身子如同打擺子一樣抖個不停。
紫眸面具人雖然戴著面具,然而那雙紫眸,卻有幾分熟悉。
他的腦海中猛地躥出一個人來,頓時如遭雷擊般傻住了。
老皇帝的頭髮被劍氣削得精光,頭皮也被劍氣割傷鮮血直流。
艱難地喘著粗氣,顫抖著聲音道,
“阿政,是你嗎?你竟然沒死?”
“這麼多年了,你竟然還在恨朕?”
紫眸面具人眼見外面的傀儡人被燒得四處亂躥,眼神愈發瘋狂,怒道,
“你不配喊出這個名字,你不配。”
“當年,你們父子聯合算計於我,奪走我的一切。”
“這麼多年了,我終於讓東方家族墜入萬劫不復。”
“那種復仇的感覺真好啊,你們搶走的我已讓你們加倍還回來,哈哈哈……”
紫眸面具人的聲音說不出地悲憤,邊和東方玄夜過招,邊自顧自說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