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沙彌帶著丁香幾個婢女,站在不遠處等著長歡。
獨孤青川笑得花枝亂顫,臉上輕紗隨風輕輕飄拂。
面紗下的五官若隱若現,豔麗不可方物。性感豔麗的唇瓣,吐出的話酥媚入骨,
“小野貓,你到底陪不陪嘛?奴家身子弱,萬一奴家暈倒在茅廁怎麼辦?”
長歡一把甩開他的魔爪,咬牙低吼,
“那就淹死在茅廁算了。死蟲子,你是不是有病?”
獨孤青川對她得意地眨了眨紫眸,頓覺心情大好。
修長的指輕撫著心口,一副西施捧心的模樣,騷氣沖天。隨即眨了眨水汪汪的美眸,柔柔弱弱地嬌嗔,
“小野貓,本尊是有病,你怎麼知道的?喔,本尊差點忘了你是大夫,曾幫本尊治過病。你不陪本尊去茅廁也行,本尊有個要求,你得答應。”
這廝明明是個男人,卻偏偏身穿女裝,舉手投足比女人還妖嬈百倍,如同淬了毒的罌粟花,美得驚天動地卻又危機四伏。
長歡雞皮疙瘩掉了一地,急忙後退兩步,警惕地瞅著他沒好氣道,
“有話快說,有屁快放,我可沒閒工夫陪你在這裡瞎扯。”
獨孤青川愣了愣,掩唇嬌笑,
“小野貓,你說話怎可如此粗魯?不過奴家好生喜歡。”
長歡嘴角抽了抽正要發飆,卻猛然愣住了。
這妖孽瞪著一雙琉璃紫眸,陰冷地注視著她,渾身散發出森冷詭譎的氣息。
明明還是那個人,氣質卻變得完全不一樣了。彷彿地獄深處覬覦獵物嗜血的惡魔,陰冷詭異而又危險莫測。
也許,這才是他的真實面目吧。
長歡警惕地倒退,轉身便想走。
然而對方身形疾閃,瞬間出現在她面前擋住她的去路。
長歡猝不及防,鼻子撞在他胸口,痛得眼淚汪汪。
這傢伙個子太高了,她只能達到他的胸口,看他還得仰視。
長歡捂著鼻子,心中氣憤,他仗著自己高就當人牆?
長歡一提內力,抬起腳毫不客氣地襲向他的襠部。
獨孤青川閃電般伸出長得過分的腿,輕輕踢向她小腿的穴位。
長歡感到小腿一麻便卸了勁道,一下子踢了個空。
她憤怒地捏指成拳,對準他那張妖媚勾人的臉狠狠地轟了上去。
然而他出手如電,伸出纖長的指,輕飄飄地便夾住她的皓腕。
長歡使勁掙了掙,卻無論如何無法擺脫他的禁錮,手腕被他夾得生疼。
對方琉璃般的紫眸饒有興趣地盯著她,眼底光華流轉。如同大灰狼盯著小羊羔,面紗下的嘴角笑得放肆而又邪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