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歡喉嚨發酸,拉著楚老將軍的手安慰,
“是啊,爺爺,您不是還有我和天賜孝順嗎?他們對您好不好又有什麼關係呢?您不是說還要為國效力的麼?您若想不開,大容國豈不是失去了一位保家衛國的好將軍?最近邊城總是出事,您要是不在了,敵人又要搞事了。”
東方玄夜暗暗歎息,輕聲安慰道,
“老將軍還是好好將養身體,不要想那麼多亂七八糟之事,何必與自己過不去?”
楚老將軍伸出枯瘦的手,輕輕撫摸著楚天賜的小腦袋,眼底盡是疼愛和憐惜,
“老夫不會生氣的,老夫還要看著孫兒長大有出息。不到那一天,老夫死都不會瞑目的。扶我起來,我口渴要喝水。”
楚老將軍說著,便掙扎著要坐起來,一副精神抖擻的模樣。
長歡連忙按住他道,
“爺爺,您身上還扎著金針呢,我先幫您取針。青山叔叔,麻煩您去為爺爺熬碗參湯端給他喝,暫時不能喝涼水。”
青山歡喜地領命去熬參湯,長歡幫老爺子取了金針,細心地為他穿好衣裳。
老人家顫顫巍巍地扶著楚天賜的手,掙扎著下地坐在椅子上。
爺孫倆挨在一起,望著窗外聊起天來。
長歡見老爺子似乎沒有大礙了,暗暗鬆了口氣。
她牽著東方玄夜的手,挨著楚老將軍坐下來,苦口婆心勸道,
“爺爺,您還是搬過去和我們一起住吧。您想啊,您每天看著賜兒活蹦亂跳,心情愉快,病也能好一大半是不是?賜兒現在可乖了,每天都會讀書練功,未來一定是個有所作為的男子漢。”
“另外,過幾日我要和王爺去農莊看看,找個地方生產香皂,會有幾日不在家。您今日搬過去,正好幫我盯著賜兒讀書練功,免得他調皮搗蛋沒人管。”
長歡說著,給天賜遞了個眼色。
楚天賜一把抱住楚老將軍,賴在他懷裡拼命撒嬌,
“爺爺,姐姐說她要去十來日呢,姐姐不在我多孤單啊,您就搬過去住吧。我倆住一個院子,我每天練功給您看,您不是希望我學會您的刀法嗎?我現在每天都在練,練得可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