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心念唸的女人嬌豔欲滴如春曉之花,脖頸佈滿粉色的吻痕。
媚眼如絲美若天仙,卻和另一個男人纏綿到中午才起床。
光是想一想便讓他氣得肺都要炸了。
這個鬼地方充滿了酸味,他是片刻也不想待下去了……
東方玄夜和他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,似有無形的火花砰然爆炸。
小星星連忙迎上前,一把抱住長歡,卻被東方玄夜嫌棄地推到一邊。
她憤怒地瞪了一眼哥哥,苦著臉道,
“歡歡姐,你怎麼才起床?我師父今日不知為何有些抽搐。”
“我想叫你起來,亦初偏要攔著我。我師父不會快死了吧,嗚嗚嗚……”
長歡臉色一紅,狠狠瞪了一眼始作俑者。
要不是這傢伙一大早死皮賴臉纏著她,她豈會起來這麼晚?
迎著獨孤青川森然嫉妒的目光,長歡連忙安慰道,
“你彆著急,我們先過去看看。”
“你們有按照我開的藥方幫他換藥喂藥吧?”
小星星委屈地指了指孤獨青川,
“夜裡是大哥在照顧義父,我說我要照顧,他將我趕了出來。”
獨孤青川陰鬱的紫眸,從長歡那張笑靨如花的俏臉上緩緩移開,冷哼,
“自然是。”
長歡摸了摸下巴,若有所思,
“難道是併發症?我們趕緊去看看。”
幾人說話間來到病人住的房間。
國師還未醒來,柳倩兮正給病人喂水,見他們進來福了福身,
“奴婢見過王爺,見過王妃。”
“啟稟王妃,病人有抽搐症狀。”
“奴婢數了下,大概半個時辰抽搐一次,每次抽搐十幾下。”
“另外,他有些發燒,應該是傷口感染所致。”
長歡摸了摸病人的額頭,又翻了翻他的眼皮,聽了聽他的呼吸聲。
立刻提筆寫了一張藥方交給柳盼兮,淡定地吩咐道,
“病人高燒不退,導致寒顫而非抽搐。”
“呼吸急促困難,有呼吸障礙。盼盼你儘快幫他熬藥退燒。”
“他併發症有些嚴重,我要為他施針治療,助他呼吸順暢。”
長歡有條不紊地安排著,舉手投足淡定從容,自有一股大家風範。
獨孤青川慌亂不堪的心,終於平靜下來,臉色也緩和了一些。
東方玄夜像只呵護小雞仔的老母雞般,殷勤地圍著長歡打轉。
勤勞地撲稜著翅膀,為小雞仔擦汗遞水遞銀針暗戳戳偷吻。
眼神纏綿到拉絲,就沒從小雞仔身上挪開過。
獨孤青川看在眼中煩在心頭,不爽到了極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