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貴妃嫋嫋婷婷站起身,對太后恭恭敬敬福了福身,恭聲說道,
“太后,臣妾可以證明,楚長歡剛才的確說過,她所嫁之人只能娶她一個女人。若她的丈夫敢有別的女人,她便將他休了自己過。”
“這種女人不但善妒而且心胸狹窄,不能容忍丈夫娶妃納妾,乃是犯了七出之罪。”
“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也說得出口,可見她根本就配不上英明神武的戰神夜王,根本沒有資格嫁入東方皇族家門,還請太后取消這門親事,免得楚長歡辱沒東方皇族家門。”
此言一出,大殿頓時一靜。
眾人都屏住呼吸看著太后,不知她會不會真的取消楚長歡和夜王之間的婚事?
若是如此,楚長歡以後是真的嫁不出去了。
小星星急了,哀求道,
“皇祖母,我們剛才討論的是勺子,懇求皇祖母不要被有心人誤導。”
太后眼神凌厲地瞪了一眼長歡,眼底帶著壓迫性的寒意。
接著淡淡地揮了揮手,語氣明顯有些不耐煩,
“我們現在討論的不是楚長歡允不允許丈夫納妾之事,而是那把勺子到底是誰扔的?為什麼扔到昭華碗裡?居心何在?”
江貴妃愣了愣,連忙訕訕道,
“臣妾也不知那勺子是不是楚長歡扔的。昭華向來乖巧性格和善。她今日被楚長歡和星星郡主輪番攻擊,想必這勺子定是她們二人中的某人所為,還請太后明察,為昭華主持公道。”
江貴妃這是想盡一切辦法禍水東引,將事情往長歡身上攬啊?
其用心之險惡,可見一斑。
小星星氣得不行,義憤填膺道,
“皇祖母,這勺子不是我和歡歡扔的,她們血口噴人。”
昭華公主氣勢洶洶地冷笑,
“不是你和楚長歡乾的會是誰幹的?我剛才只是和你們吵過架,又沒和別人吵過架。別人為何要扔勺子砸我?”
太后臉色更加陰沉,明顯帶著一絲怒意。看向長歡的目光有些不善。
長歡在太后壓迫性的目光下緩緩站起身,恭恭敬敬福了福身,鎮定自若,
“太后娘娘,臣妾和星星郡主並未扔勺子,我們都不是這麼下作之人。我們每人面前都有兩把勺子,臣妾和星星郡主面前的勺子一把不少一把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