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歡乖乖地躺下來,關切地看向他,
“你一夜未睡,你不睡一會兒嗎?”
東方玄夜自然而然地在她身邊躺下來,將她輕輕摟在懷裡,
“我們一起睡,這床比較寬敞,夠我們一起躺著。”
長歡:“......”
她實在太困了,被他摟在懷中十分有安全感。
聽著他強健有力的心跳聲,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。
......
大家睡到中午才起來,簡單用了點膳便開始下山。
獨孤青川不知所蹤,許是早就下了山。
不過,這靈隱寺後殿機關重重佈置的十分隱秘,估計那些刺客不敢再來了。
沈蘭舟失魂落魄眼神黯然,全程一言不發,如同行屍走肉般了無生趣。
他請寺廟的和尚做了一頂簡易擔架,請亦初幾個侍衛抬著沈仙兒下山。
正所謂上山容易下山難,大家走得筋疲力盡小腿抽筋。
所有人中只有完顏察察一人興致高漲,大談闊論地吹噓自己抱著尿壺滅火之事,
“小星星,你都不知道,當時那火勢大的啊,差點把本王的眉毛燒著。還好本王參加了救火,否則整座寺廟怕是要被燒完了。”
“本王救火的時候,有些人睡得像豬豬似的,被刺客擄走了都不知道。本王救完火回來,她還在呼呼大睡,你說她是不是豬豬?”
小星星本來聽得津津有味,聽到後面終於回過味來,一腳踹向他的膝蓋,
“花孔雀,誰睡得像豬豬?誰被刺客擄走了都不知道?我看你是欠收拾了吧?我能睡關你什麼事了?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。”
完顏察察怪叫著向山下跑去,小星星一路狂追。
兩人你追我趕,沿路傳來兩人打打鬧鬧的聲音。
沈蘭舟望著他倆親密無間的模樣,想起上山時自己和復紫衣說說笑笑的情景,忍不住悲從中來,眼淚啪嗒啪嗒滾落下來。
他真的很想親自問她,她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。
可是,這個想法一冒出來,他就猶豫了。
他實在沒有勇氣聽她說,她是男人的事實......
沈仙兒舒舒服服坐在擔架上,見沈蘭舟突然哭得稀里嘩啦,忍不住問道,
“哥哥,你怎麼哭了?我的腿沒事啊,過幾天就好了。”
沈蘭舟擦去眼角的淚水,眼淚卻越擦越多,怎麼也止不住。
長歡望著沈蘭舟落寞的背影,除了同情,別無他法。
感情的事,別人幫不上忙,需要自己面對和解決。
長歡喜想起寺廟丟東西之事,忍不住低聲問東方玄夜,
“阿夜,我記得你說過寺廟昨晚丟失了東西,是不是江山令?”
東方玄夜牽著長歡的手,小心地往山下走,笑得像只千年老狐狸,
“只是空盒子,沒什麼緊要的。那是本王為了引誘敵人進入圈套故意放的。就算這世上有江山令,也早已不知流落到了何處。”
長歡眨了眨眼,怎麼想都覺得這傢伙老奸巨猾腹黑陰險。
不過這樣的話她是萬萬不敢說的......
下山後,接下來就要忙組建香皂作坊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