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花魁之首光是每月表演一次,順便再選幾位客人見個面,就能收入幾十萬兩白花花的銀子,且不說那些名人字畫金銀珠寶各種禮物各種打賞了。
據她保守估計,她一人一年的收入,便不下於千萬兩白銀。
真是個會來錢的財神爺呀!
長歡對這位花魁之首佩服得五體投地。
恨不得馬上就和她見上一面,一睹她的絕世風采。
這世上什麼樣的女子,才會讓男人們發了瘋般對她趨之若鶩,願意大把大把花銀子去看她的表演,揮金如土想要和她見上一面呢?
長歡越想越是神往,不由扼腕嘆息,
“這位花魁之首的姐姐想必是個天仙一樣的美人兒,定是才貌雙全舉世無雙美得驚天地泣鬼神,說得我也心癢難耐,好想一睹她的絕世風采啊。”
圓臉美人噗嗤一聲嬌笑,瞅著一臉沉思的沈蘭舟諄諄善誘,
“誰說不是呢?若小公子願意花上萬兩白銀,說不定紫衣姑娘一高興,便見了您,她今日恰好在這邊。”
萬兩白銀?還是算了吧……
長歡光是想了想,都感到肉痛。
她看了看沉默不語的沈蘭舟,低聲問他,
“沈兄,你說怎麼辦?你想要為人家治病,還得放點血才行。我是個窮鬼,你可別指望我。你今日帶夠銀子了嗎?不過,就算你帶夠了銀子,人家約不約見你,還得看人家心情,這可就有點難辦了,搞不好銀子就打了水漂玩。”
沈蘭舟俊眉修目正襟危坐,神情看上去似乎有些恍惚。
那雙溫柔多情的眼痴痴望著某個虛空,已是沉浸在深深的相思中。
風流瀟灑弱不勝衣,帶著濃濃的書卷氣息。
他只是坐在那裡,便是一幅溫潤如玉的畫卷。
長歡狐疑地拿手指戳了戳他,好笑地提醒他,
“喂,沈兄,這人都還沒見到呢,你這就傻啦?”
沈蘭舟從愣怔中回過神來,呆呆地地看向她。
長歡對旁邊的兩位姑娘努了努嘴。
沈蘭舟立刻會意,從袖子裡掏出一沓銀票及一封信,鄭重地放在桌面鋪了紅綢的空盤子上,客氣地拱了拱手,
“兩位姑娘,這是萬兩打賞銀及在下寫給紫衣姑娘的一封信。煩請將打賞報給她時,連同這封信一併交給她。若她願見在下,便煩請前來告知。若她不願相見,在下便就此離去,勞煩兩位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