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娘,您養的雞還是那麼肥,一定很好吃。”
“張大哥,您在哪裡摘的百香果,聞起來好香。”
……
村民們被東方玄夜誇讚,一個個喜笑顏開滿臉喜氣,自豪得不得了。
彷彿獲得了多大榮譽似的。
正熱鬧著,遠處的人群突然一陣騷動。
有個強壯少年邊跑邊揮舞著手臂,對這邊大喊,
“王老伯,不好了,王大柱不行了,您趕緊過去看看他吧,再不去就來不及了。”
“什、什麼?”剛才還邀請東方玄夜二人去他家吃飯的王老伯身體一顫,急忙抬起頭望著來人,難以置信地問道,
“二牛,你、你說什麼?誰、誰不行了?你說誰不行了?大柱一早去田間還好好的,你休要胡說。”
壯漢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,指著後面急急地說道,
“王老伯,大柱被毒蛇咬了,我已將他背到宋郎中那裡,可宋郎中說大柱已毒液攻心迴天無力讓你們準備後事。王老伯,您趕緊過去看看他……”
王老伯感到天都塌了,不等壯漢說完,就嗷地失聲痛哭起來,
“我的兒啊,你怎麼會被蛇咬了啊?我可憐的兒唉……”
眾人攙扶著王老伯,高一腳低一腳向宋郎中家趕去。
沿路留下王老伯淒厲的哭喊聲,聞之令人落淚。
長歡和東方玄夜急忙跟著眾人趕往宋郎中家。
眾人來到宋郎中的院子,發現地上草蓆上躺著一個面容清秀的少年,一條腿腫脹烏黑皮膚瘀斑,小腿被割開一個大口子,從裡面流出不少淤黑的血液。
然而,少年臉色發青牙關緊閉口鼻出血,早已陷入重度昏迷。
他身旁還有一大攤嘔吐之物,散發出難聞的氣味。
一個清瘦的老人蹲在他身旁,正禿然地將匕首收起,對圍觀的人群搖了搖頭,
“你們趕緊去通知他家人為他準備後事吧,他已蛇毒攻心,老朽沒法救了。”
趕來的王老伯聽了宋郎中的話,猶如五雷轟頂般,無力地癱坐在地。
抱著昏迷不醒的兒子,捶足頓胸地大哭起來,
“我的兒,你怎麼捨得丟下我和你娘,讓我們白髮人送黑髮人啊?我可憐的兒啊,我可憐的兒,嗚嗚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