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風辛不動聲色的看向玉清,玉清的眼珠子上下動了動。
他便應和,“素手前輩說得對,這些不過是次等貨,真墓室裡的才是尖貨。”
衛莊主笑呵呵的說,“不錯,等找到真墓室,你們帶的口袋恐怕都不夠用。
墓道已經到了盡頭,真墓室的入口,一定就在這附近。
先說好了,誰先找到主墓室,誰先選寶。
諸位,各憑本事吧。”
盜墓賊們被說得徹底心動了,戀戀不捨的放下已經到手的黃金,四散開來找尋通往真墓室的暗門。
方多病不負天機山莊少莊主的名頭,順利找到機關。
暗門顯露出來之時,葛潘妄圖渾水摸魚,趁著蠟燭熄滅之際,射出袖弩內的梅花鏢。
玉清飛身一躍,霜雪在掌心旋轉成花,打掉梅花鏢,抬劍一揮。
咔嚓一聲,葛潘手臂骨折,發出一聲慘叫。
她將劍搭在搭在的肩膀上,淡淡道,“本來留你一命,奈何你腦子不好。”
葛潘喘著粗氣,怒視著傷害他的人。
“我是奉百川院之命來消滅你們這些賊人的,其他刑探很快就會將這裡包圍,你們最好放了我,或許我還能替你們美言幾句。”
“這話說得,”玉清無所謂的聳了聳肩,“我殺人滅口豈不是更好?”
說話間,劍已經逼近了他的咽喉。
李蓮花戳了一下方多病,方多病回過神,趕忙上前阻止。
“手下留情,饒他一命吧。回頭我將他交給百川院,讓佛彼白石處置他。”
玉清挑了挑眉,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,“行,給你個面子。”
葛潘面帶嘲意,“我是百川院的刑探,你卻說要將我交給百川院處置?真是可笑至極。”
方多病瞪大眼睛,嘿了一聲,他這個暴脾氣!忍不了一點!
“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可笑,什麼奉百川院之命,什麼刑探?
你衣衫的內襯是灰綢雲紋,只有未通過初試的見習弟子才會這麼穿。
你分明只是一個百川院的見習弟子,卻冒充刑探,想要出手殺了其他人,從而獨佔財寶。
如此貪婪陰險,怎配成為平江湖不平事的刑探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有什麼話還是等回了百川院對著幾位院主說吧!”
葛潘沒來得及回話,便被他一掌拍暈了過去。
李蓮花摸了摸額頭,傻小子,暴露吧。
衛莊主咀嚼了一下這句話,心覺不對,湊過來試探著問,“你究竟是誰?”
方多病一甩頭髮,揚起下巴道,“百川院刑探,方多病!”
盜墓賊們訝然,原來葛潘只是個虛假的刑探,真正的刑探是這個‘肉頭’。
他們給對方遞去,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若是讓百川院刑探活著出去,他們一定會被百川院盯上。
雖說他們沒沾染過人命官司,罪不至死,但也是要受些懲罰的。
一旦他們在百川院掛上號,往後就算是在百川院眼皮子底下幹事,根本跑不掉。
達成一致意見後,除了古風辛外的其他人從各個方向同時出手攻向方多病。
方多病一掌將張慶虎給逼了回去,旋身一腳踢向仇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