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飛流出現在梅長蘇身側,此時火也已經起來了。
梅長蘇道,“我們快走吧。”
言豫津怔了怔,小飛流是什麼時候離開的?
片刻後,他恍然大悟,難道放火的是……小飛流?
“那小神醫怎麼辦?我們不管她了嗎?”言豫津擔憂道。
夏冬勾唇,斜了言豫津一眼。
“與其擔心她,不如擔心你自己。”
“啊?”言豫津撓了撓頭,“什麼意思?”
蒙摯終於聰明瞭一回,“意思是小神醫輪不到你擔心。”
說到這,他將聲音壓得低低的。
“就連我也打不過她,你擔心什麼?”
言豫津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察覺到其他人都看向他,言豫津捂住嘴巴。
得到這個消息,他閉上嘴巴。
霖鈴閣後邊緊鄰著一片湖,後廊連著一道九曲木製棧橋,一直延伸到湖面十多丈處。
一行人來到末端的小亭子,稍作歇息。
另一邊,玉清跟著謝玉出了霖鈴閣,
謝玉知道霖鈴閣已經困不住他們了,便想安排人去湖對岸伏擊他們。
剛下命令,一根銀針襲來。
謝玉趕忙躲閃,旋身站定後抬眸看過去,對上一雙映照了炎炎烈火的眼睛。
“謝侯爺,你的府兵還在裡邊躺著,若是再不去救他們,他們可就沒了。”
謝玉冷笑了一聲,“沒了便沒了,再招就是。”
玉清鼓了鼓掌,“謝侯爺果然心狠,只是你能放任他們去死,我可不能放任。”
“你是什麼意思?”謝玉叱問道。
“沒什麼意思,只是你剛剛說的話,他們有人聽見了。”
話音落下,府兵們互相攙扶著從霖鈴閣內踉蹌著跑了出來。
最後一個人出來後沒多久,整座霖鈴閣倒塌了。
“剛剛我跟出來的時候,將解藥散在了空氣中,二哥他們離開之後,人便陸陸續續的醒了。”
玉清微微一笑,“貧道修行多年,見不得殺生,謝侯爺,不用謝。”
察覺到那些府兵不敢置信的目光,謝玉的臉頰抽搐了一下。
剛剛謝玉的所說的話已經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中,他們心中已經出現了退縮。
軍心亂了,謝玉的命令也就不起作用了。
謝玉自己也知道,他已經喪失了這些府兵的忠誠。
他擠出一抹笑容,“小神醫,你又何必護著蘇哲他們呢?
不如追隨於我,我所做的事情都是為了大梁的未來!”
為了大梁的未來?
信了你的邪。
玉清捏碎手中的長匣子,握住劍柄,拔劍出鞘,飛身躍起,一劍劈出。
這是霜雪第一次正式出鞘,謝玉應該感到榮幸。
謝玉是一品軍侯,自是有武藝在身上。
面對急速掠來的白衣身影,謝玉奪過身側府兵手上的短刀,抬手格擋。
令他睚眥欲裂的是,劍與刀碰上的一瞬間,刀被砍成了兩半。
玉清撤劍,抬手一掌拍過去,謝玉倒飛了出去,重重的撞擊在了地上,捂住胸口吐出一口鮮血。
玉清慶幸的拍了拍胸口。
好險,差點就把人劈成兩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