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一輔嘴角一抽,他倒是想啊,打得過嗎?
“行了,不陪你玩了,四顧門的人今天下午就能到,有什麼話等回了四顧門再說吧。”
來不及說話,一掌切下,李一輔頸間一痛,喪失了意識。
恰逢李蓮花來尋碧凰,見到這一幕,吐出一個字。
“妙!”
方多病跑過來蹲下,戳了戳李一輔的肩膀,仰著腦袋問,“怎麼了這是,李一輔犯了什麼事?”
“李一輔,角麗譙派來找冰片的,交給你了。”
玉清甩鍋甩得理所當然。
“怎麼又交給我?”
“做得越多,成長的越快,我這是在培養你,你可不要辜負我的一番心意!”
方多病撓了撓後腦勺,是……這樣嗎?
在他發現不對之前,玉清趕忙轉移話題,“你們怎麼會過來?”
李蓮花偏頭,望著門邊綽約而立的女子,低聲開口,“有些事,想請教碧凰姑娘。”
碧凰輕抿雙唇,沉默半晌後,面上的表情驟然鬆了下來,似乎是放下了什麼。
這邊的動靜將姑娘們都吸引了過來。
客人們自然也溜溜達達的過來湊熱鬧。
“李神醫,又怎麼了?”施文絕好奇地問。
李蓮花表情淡淡的搖著頭,“還是請碧凰姑娘告訴你們吧。”
碧凰靜靜的踏出屋門,習慣性的踩著輕盈的蓮步,挺直身子立在女宅姑娘的前邊。
“其實來到女宅的第一天,我就很發現了一些奇怪的事。”
明明是審問嫌疑人的場面,李蓮花的聲音卻很柔和,撫平了所有的不安。
“漫山紅的宴席上,西妃姑娘給我的那朵木槿花上,沾了一些泥點。
可木槿花樹高一丈,這幾日也不曾下過雨,即便是下雨,泥點也濺不到那麼高。
這些泥點是怎麼來的,碧凰姑娘可否為我解答?”
碧凰嘴角的弧度不曾變過,“可能是採花的姐妹不小心將花落在地上,粘上了些泥點。”
“泥點渾圓分散,不可能是落到地上沾染上的。
不過,姑且就當是姑娘說的那樣吧。”
李蓮花神態自若的從袖中拿出一盒胭脂,握在手中。
“還記得漫山紅宴席上我們喝的魚湯內有什麼配料嗎?”
陸劍池幾人面面相覷。
碧凰微微垂眸,她身後的姑娘們眼中隱隱的藏著不安。
方多病朗聲回答,“我知道,是白芷和當歸。”
“不錯,”李蓮花打開胭脂的蓋子,“我從清兒姑娘那裡得來一盒胭脂,胭脂內含有阿芙蓉粉。
阿芙蓉,白芷,當歸,混在一起,就是麻沸散。”
“麻沸散?”陸劍池訝然。
“正是,若是檢查一下漫山紅宴席上那幾位姑娘的胭脂,應當都能發現阿芙蓉粉。”
施文絕摸著下巴,喃喃道,“怪不得我前夜睡得那麼好。”
“碧凰姑娘,你是女宅的管事,要想安排這些,只有你能做到,你不解釋一下嗎?”
碧凰低著頭,置若罔聞。
西妃和赤龍默契的上前一步,站在她兩邊。
慕容腰握緊了拳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