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得對,人都做不好還想著成仙,做什麼春秋大夢呢。
可惜啊,不是所有人都像我們小云朵這樣,看得明白。”
突然被誇獎,陳朵抿唇一笑,略顯羞澀。
玉清略一思忖,問,“小云朵,你想上學嗎?”
陳朵呆愣了一瞬。
說實話,她一直沒想過這種事。
就算她現在已經能夠隨意穿梭在人群中,也沒有想過。
上學……是什麼樣子的,陳朵不知道。
片刻後,她撓了撓後後腦勺,眨巴著一雙星眸看著玉清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
玉清摸著下巴,眉眼一彎。
“回去後,我帶你去我們學校蹭一天的課,你再告訴我答案。”
莫名的,陳朵期待了起來。
玉清沒想到,回到華東見到的第一個人不是竇樂,也不是肖自在。
而是似乎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一個人。
瞥了眼蹲在自家門口的某鴨舌帽落魄少年,玉清默然。
掏出鑰匙,打開屋門,將人請進去,關上門,一氣呵成。
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。
表裡不一,狀態著實算不得好。
她笑著說,“王道長,稀客啊。”
王也擺了擺手,“我也不知道去哪兒,隨便溜達溜達,結果就溜達到這兒來了。”
瞥了眼他脖子上的繃帶,玉清抬了抬下巴。
“手伸過來。”
王也嘿嘿一笑,將手伸了過去,扯了扯衣袖,露出手腕。
玉清把住他的手腕,片刻後,斜了他一眼。
“王道長,您老人家這是又氪命了吧。”
王也的另一隻手撓了撓後腦勺。
“我也不想的,這不是情勢所迫嘛。
只是我不氪命的話,就有人要喪命了,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。”
玉清微微蹙起眉毛。
“人身體能承受的傷害有一個限度,低於這個限度,不論時間長短,還算能徹底恢復。
高於這個限度,就算再怎麼恢復,也無法如初。
風后奇門的使用本就會給你的身體帶來負擔,你還如此頻繁使用。
等你的身體嚴重超負荷了,你哭都沒地方哭,悠著點吧。”
“嗐,還不是下山後我遇見的人都了不得,不得不使出全力嗎?”
大爺的,他也很難的,連算誰想殺他都無從算起。
王也心酸的嘆了口氣。
玉清鬆開握住他手腕的手。
“行了,至少肉體上的傷害算是消除了。”
王也深吸了一口氣,扯掉脖子上的繃帶,轉了轉脖子,嘆了一聲。
“身體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輕鬆過了。”
旋即,他正色道,“我又遇見了那個刀疤臉。”
玉清起了興致,“詳細說說。”
“在碧遊村的時候,我和金勇對戰時,他喊出了一個叫什麼默默摳的如花。
那如花兇殘得很,亂金柝也鎮不住他。
後來,她開口說話了,那聲音和刀疤臉一模一樣,”
說到這,王也一個激靈。
天知道,一隻長相詭異的如花嘴裡發出大老爺們的聲音有多詭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