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睿勉強的笑了笑,再度道,“躲不掉的。”
玉清嘆了口氣,是啊,即便沒有梅長蘇這一遭,蕭景睿仍舊躲不過去。
無論是太子還是譽王坐上那個位置,一旦發現謝玉腳踏兩條船的行徑,怎會放過寧國侯府的一干人眾。
梅長蘇將看似將平和的局面戳破,卻也讓蕭景睿和寧國侯府逃離了未來可能發生的尷尬處境。
只是南楚……
南楚現下也不平靜啊。
玉清停下了腳步,看著前方一丈處的那道筆直的身影。
“蕭公子,就送你到這裡了。天黑路滑,接下來的路,蕭公子要自己走了。”
蕭景睿身子微頓,沒有回頭,只是說了聲“謝謝”。
玉清的腳步聲完全消失之後,蕭景睿方才回過頭。
看著小徑的盡頭,那座雪廬已經看不見了。
他再度輕輕說了聲“謝謝”。
謝謝你的關心,謝謝你給我的選擇。
只是,有些選擇不是他想做就能做的。
他已經逃避得夠久了。
回到雪廬時,梅長蘇正站在西院門口。
“他如何了?”
梅長蘇問得毫無情緒波動。
“他比你想象中的要堅強,也比你想象中的要聰明和堅韌。”
梅長蘇笑了笑,“這樣才好。”
這樣他才好依照原定的計劃走下去。
“好了,”玉清將手背在身後,“我明日還得去以一趟蒙府,先去休息了。”
梅長蘇挑起眉,問道,“去蒙府?三妹不是回來看我與飛流的嗎?”
玉清眼神飄忽,“蒙嬸嬸的藥應該吃完了,回來為她診一診脈。
當然,最主要的目的是回來看看你們。”
哪知道一回來就碰上了兩場熱鬧,她的運氣可真是好啊。
梅長蘇忍俊不禁,心中的鬱氣消散了一些。
第二日,銀裝素裹。
在一片鵝毛大雪中,梅長蘇搬了家。
玉清同飛流一起將院子轉了一圈,找了個東院最喜歡的屋子佔山為王。
東院有兩間景色還不錯的屋子,剛好留一間給被玉清抓了壯丁的李樂然。
飛流自然是和梅長蘇一起住。
當天夜裡,玉清為梅長蘇施了針,梅長蘇難得的早眠了一夜。
梅長蘇熟睡之後,玉清交代飛流守好院子便趁夜前往了蒙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