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照不宣,不言不語。
玉清輕抿雙唇,淺淺一笑,從袖中拿出那張當票。
“這泊藍人頭是我的東西,不知是誰偷了去,宗政大人,你可一定要幫我找到啊。”
宗政明珠面色一僵。
不是,這關他什麼事?
但他敢拒絕嗎?
只得憋屈的回了聲,“在下會盡力的。”
玉清態度溫和的點了點頭,“那便多謝了。”
蘇小慵好奇道,“泊藍人頭不是金滿堂的嗎?怎麼會是濟懷先生的東西?”
玉清瞥了眼簡凌瀟,“這泊藍人頭並不是金滿堂所有,而是十年前董羚當給他的。
我為他治過病,他為了感謝我,便將泊藍人頭的當票和贖金送於我了。
我此次來,便是要將泊藍人頭贖回去。
沒想到還不曾與他提起這件事,他便命喪黃泉。”
李蓮花忽然開口,“金管家,剛剛你說不知道這個密室的位置?”
“啊?”金常寶微微一怔,點頭道,“是。”
“那為何你一進來便能直接找到藏泊藍人頭的地方?”
暗室內靜了一瞬,金常寶滿面悲慼的回答,“我親眼見過老爺將泊藍人頭裝進這個盒子,因而一進來我便發現了它,有什麼不對嗎?”
“對,”李蓮花呵呵一笑,“你說對就對。”
在場的人心裡跟明鏡似的,這金管家當真是說了個錯漏百出的謊。
公羊無門微微垂眸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“好了,先出去吧。”宗政明珠發話了,“來人,將屍體抬出去。”
監察司的人將金滿堂的屍體抬了出去,神醫們也跟著出去了。
玉清晃晃悠悠的走在最後邊,望著前邊不遠處的簡凌瀟。
“簡先生想知道董羚得了什麼病嗎?”
簡凌瀟身形一頓,停下腳步轉過身,面無表情的回答,“濟懷先生說笑了,我與董羚並不相識,自然也不好奇。”
其餘人已經出了密室,只剩她與簡凌瀟還未踏出暗門。
“若我說董羚本應姓金呢?”
壓低聲音說了這麼一句話,玉清便快步離開。
簡凌瀟怔愣了良久,真的……是他想的那樣嗎?
人多口雜,出了暗門後,簡凌瀟並沒有找玉清攀談,面容平靜的彷彿從未聽過那句話,也彷彿內心未被掀起任何波瀾。
人齊了。
李蓮花淡淡道,“此案還有很多細節沒有查明,直至兇手查出之前,元寶山莊內的人,誰也不能離開。”
忽然,他笑了一聲,“宗政大人,你覺得呢?”
宗政明珠哼了一聲,沒有答話。
他還有任務在身,自然不會離去。
所有人齊聚在迎仙殿內。
宗政明珠高居首位,“既然要查案,就都說說吧,昨夜都幹了些什麼。”
李蓮花率先開口,“昨夜,我與玉清姑娘、方多病在一起敘話,可以相互作證。”
“敘完話之後呢?”宗政明珠挑刺道,“敘完話又有誰能作證?”
方多病撇了撇嘴,“我與李蓮花住在一間屋子,可以相互作證。”
宗政明珠哼笑了一聲,“誰知道你們是不是狼狽為奸?”
他並不敢質問玉清,自然而然的就將玉清給忽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