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獅魂?他如今在哪裡?”
“確切的位置不知道,不過他幼時曾在普渡寺生活過,也許普渡寺裡會有他的消息。”
“普渡寺……”李蓮花微微出神。
普渡寺與百川院是毗鄰之所,看來又要見到老朋友了。
幾人在衛莊又停留了一天,百川院的人才到。
石水接手看了盜墓賊,並留下一則消息。
喬婉娩與肖紫衿尋到了少師劍,十日之後,百川院將舉辦賞劍大會,誠邀天下英豪一觀盛況。
自從聽到這個消息,李蓮花便魂不守舍的站在院中。
“有了少師的李相夷才是完整的李相夷,這把劍,他一定要拿回來。”
憋了半天笛飛聲就憋出了這麼一句話。
“少師當然要物歸原主,”玉清望著李蓮花蕭索的背影,“早晚的事,只看他自己。”
“我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,既然還活著,為何不回四顧門?”
“為什麼?”玉清笑了笑,“因為他是個人,不是擺在四顧門神龕上的神。”
“什麼人啊神啊的?”方多病的聲音傳來。
“沒什麼,”玉清側過頭,“人送走了?”
“走了,李蓮花怎麼了?”
“可能是餓了吧,沒事,過會兒吃了飯就好了。”玉清面不改色道。
方多病懷疑的撓了撓頭,“是……這樣嗎?”
“當然是這樣,我能騙你嗎?那必然是不會的。”
方小寶想了想,又想了想,沒毛病。
玉清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轉身離去。
笛飛聲同情的看了他一眼,哼笑了一聲,跟了上去。
已經兩天沒打架了,特別還有兩個高手在他身邊,他快忍不住了。
當然,玉清並沒有理睬他的挑釁,李蓮花更是沒有心思約戰,笛飛聲只得大半夜自己出去練刀。
石水離開的第二天,一行四人擠在蓮花樓內出發了。
李蓮花頭痛的捂了捂腦袋。
不只是因為人多擁擠,蓮花樓有兩層,擠一擠還是能擠下的。
只是不知道為什麼,一碰到笛飛聲,方多病就變成了一隻鬥雞。
仰首挺胸的,隨時隨地都想給對方來一下。
笛飛聲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明明是江湖頂尖高手,偏偏同方多病過不去。
李蓮花嘆了口氣,“先說好了,蓮花樓只有兩張床,樓上的是玉清姑娘的,樓下這個是我的,你們倆,打地鋪吧。”
“憑什麼?”笛飛聲理直氣壯道,“我要睡床。”
“你好意思跟姑娘家搶嗎?”李蓮花不可置信的問。
“不,我要睡你的床,你和這小子,睡地上。”
李蓮花還沒有開口反駁,方多病就先炸了。
“憑什麼?”他梗著脖子質問,“再怎麼樣也輪不到你。
這是李蓮花的樓,理應是李蓮花睡床,再不濟,也應該是本少爺,哪裡輪得到你個跑腿的。”
“就憑你打不過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