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晨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,“小飛流,你認識這女娃娃嗎?這麼護著?”
小飛流?
玉清心中一動,這名字甚是熟悉。
飛流態度很堅定,堅決不讓。
藺晨攤了攤手,似乎對飛流有些無可奈何。
“我要給她看診,你不讓開她死了怎麼辦?小心她化成厲鬼纏著你。”
嚇唬了飛流一通之後,藺晨氣順了。
飛流不情不願的往旁邊挪了挪,眼神示意他快些。
藺晨“嘖”了一聲,坐在了床沿邊上,將手搭在了女孩的腕上。
片刻後,他挑起了一邊的眉毛,嘴角彎起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。
“沒有脈搏了,沒救了,直接扔到海里餵魚吧。”他淡淡開口。
飛流整張臉都皺到了一起,惡狠狠的盯著藺晨。
大有藺晨真的這麼做,他便咬死藺晨的架勢。
“這位先生,您真的不是蒙古大夫嗎?”
一道虛弱的聲音響起,將藺晨和飛流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。
“你說什麼?”藺晨不可置信的問道。
“我說,您真的不是蒙古大夫嗎?”床上的人睜開了眼睛,“我這不過是反關脈罷了。”
此話一出,給藺晨氣笑了。
“我能不知道你那是反關脈,若我不這麼說,你會醒嗎?”
床上的人被懟得沉默了。
事實確實如此。
她選擇醒來的原因很簡單。
若這人真的將她給扔下船去,她就只能自己游上岸了。
“你會醫?”
“略懂。”
她在上一個世界活到了一百多歲,學的東西多了去了。
外出遊歷時,她遇見了儒劍仙和李凡松,與他們同行了很長一段時間。
在那段時間內,儒劍仙名師一對一,教會了她彈奏古琴。
她應了與無禪的約定,去寒水寺暫居了一段時間,跟著他學了梵文佛法。
同蘇昌離幾人到了西境之後,他們在天外天停留了許久,無心也教了她伏魔拳。
除了這些之外,她還同唐蓮學了暗器的手法,和百里東君學了釀酒……
自然,也同華錦學了醫術。
被華錦這樣的天下第一神醫教導數年,即便沒有多高的天賦,也可出師了。
藺晨摸著下巴,上下打量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