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玉清壓根就不在乎。
“我已言明,我只是暫代門主一職,門中事宜由紀院主統籌,白院主和石院主協助,遇上無法決定或無法處理的事,再上報於我。”
“是!”紀漢佛三人沉聲回答。
玉清滿意的點點頭,甩鍋什麼的,她最在行。
“另,金鴛盟如今目的尚不明瞭,除非金鴛盟主動發起動亂,四顧門、百川院及江湖門派不得擅自與金鴛盟產生爭鬥。”
所有人齊齊應是。
說實話,這些江湖人也沒有那麼頭鐵。
除了四顧門舊人和那些正義之士,誰見了金鴛盟的人不躲著走?
“最後一件事,我是以四診堂主事人的身份參加的這次英雄會。
今後四診堂會成為江湖事的仲裁,不屬於任何組織,包括四顧門。
四診堂不參與江湖爭鬥,不審判任何一個人,只判斷是非。
但若你們非要掀起什麼浪或者玩什麼家族消除術,就別怪四診堂橫插一腳。
待江湖風波靜,四診堂會正式向江湖發佈告示。”
“不知……不知四診堂還有什麼人?”紀漢佛斟酌問著。
玉清抬手一指,“李蓮花,至於最後一人是誰,你們以後會知道的。”
所有人順著玉清手指的方向看過去,李蓮花不自在的動了一下。
他站起身,輕咳一聲,禮貌拱手,“在下李蓮花,諸位英雄,久仰。”
李蓮花是誰,江湖人都知道,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神醫嘛。
但他這副柔弱的樣子……
知道內情的卻悚然一驚。
這兩個人一起,誰擋得住?
同時,最後一人的身份也引起了他們的好奇。
人群中的笛飛聲打了個噴嚏,揉著鼻子不滿的撇了撇嘴。
“紀院主,白院主,剩下的事宜就由你們主持吧。”
玉清十分乾脆的當起了甩手掌櫃,起身離去。
路過劉如京時,她低聲說了句,“隨我來吧,我為你切一切脈。”
劉如京咧了咧嘴,跟在玉清身後離開。
紀漢佛與白江鶉不做他想,只當是新門主信任他們,因此不言其他,忠實的做起了收尾工作。
方多病與李蓮花也跟了出來。
劉如京的眼睛可以視物,卻不甚清晰。
這兩人走到劉如京旁邊,只是一道影子,劉如京卻呆住了。
“是門主來了嗎?”
聲音微微顫抖,夾雜著不確信與期待。
方多病撓著腦袋,“劉前輩,是我,方多病,他是李蓮花,不是師父。”
李蓮花輕聲道,“對,是我。”
是我。
是李蓮花。
也是李相夷。
劉如京知道,是門主回來了。
十年了,沒有一絲門主的消息。
他卻始終確信,門主一定會回來。
玉清心中暗自搖頭,如此相比,有些人還真是有眼無珠。
方多病不知道李蓮花的一語雙關。
他嘿嘿笑著,“玉清姑娘,原來剛剛那個才是真正的你。”
玉清坐下為劉如京切脈,淡然開口。
“無論哪個我,都是真正的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