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只是他,我還想殺你。”
話罷,他抬起一掌拍向玉清。
玉清眼皮子都沒抬,懶懶開口,“藺大。”
一道白衣身影應聲而出,一腳將夏江踹了出去。
身形掠動,移動至夏江身邊,抬手按住夏江的腦袋。
“沒大沒小的,我是你大哥。”
玉清彷彿是沒有聽見,笑眯眯道,“夏首尊,您衝動了。”
夏江恨極了,眼中翻湧著無法掩蓋的怨毒。
玉清故作可惜的嘖了一聲,“沒有了璇璣公主的夏首尊,不過是拔了牙的毒蛇,註定了會失敗。”
這話就有些誅心了。
璇璣公主可是夏江的心上人,為之拋妻棄子的心上人。
夏江掙扎了起來,但始終無法掙脫藺晨的鉗制。
“啊——”
眼珠子通紅,無能狂怒。
玉清揉了揉耳朵,“首尊大人,你失態了。”
夏江喘著粗氣,藺晨都怕他被氣死。
玉清微微一笑,這才哪到哪。
“夏首尊這就受不了了?我可還有話沒說呢。”
夏江閉上眼睛,閉口不言。
“聽聞夏首尊有一發妻,卻為了璇璣公主棄之不顧,使其攜子出走,至今不知所蹤。夏首尊似乎一直沒有放棄尋找,是為了髮妻,還是為了兒子?”
夏江陡然睜眼,語聲如冰,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有些事夏首尊辦不到不代表別人辦不到,寒夫人的下落……首尊大人想知道嗎?”
“她們在哪裡?”夏江厲聲質問。
“我不告訴你。”
輕飄飄的一句話將夏江氣得幾欲吐血。
藺晨愈加沉默,這也太氣人了。
夏江冷笑了一聲,“你誆我?”
“誆你?你已經是我的階下之囚,我何必這麼做呢?”
夏江是個聰明人,很快便明白了玉清的意思。
“你想做什麼?”
“我希望夏首尊能將你十三年前所做的事寫一份供狀出來。”
夏江只覺得可笑,出言嘲諷道,“神醫是在白日做夢?”
“夏首尊以為我為什麼會提到寒夫人和令郎?”
“你威脅我!”夏江一驚,怒聲喝道。
“這很明顯。”玉清理直氣壯的揚眉,“當然,若是夏首尊不在意絕不絕後,大可以不受威脅。”
夏江牙齒打著顫,完全是被氣的。
他扭過頭,不說話。
玉清毫不在意,“既然夏首尊不在意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眼見著玉清欲起身離開,夏江急急開口。
“等等。”
“夏首尊還有何話說?”
“我要見一見她們母子。”
玉清不置可否的頷了頷首,“如你所願。大哥,將他關起來吧。”
離去之前,藺晨翻了個白眼。
“使喚我倒使喚得順手。”
玉清撓了撓臉頰,嘿嘿一笑。
院內再度空了下來,玉清有些累了,起身往東院走去。
謝玉沒死,不知道蒞陽公主會不會拿著謝玉的那張手書陳情。
讓夏江寫一份供狀,只是作為備用。
即便屆時還是蒞陽公主首告,這份供狀也可作為強有力的證據。
但其實,有了夏江的這份供狀,謝家結局已定,蒞陽公主似乎也沒有了第二個選擇。
玉清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自己造的孽,卻要累及家人。
何必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