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蓮花失笑,“將來的事將來再說吧,不過我也會認真考慮你說的話。”
他長吁了一口氣,“你此前多次讓我好好想想過去發生的一切,也曾提醒過我想一想單孤刀做過的事,你一早便猜到些什麼了吧?”
“隱有所感罷了。你不覺得十年前發生的一切,有一部分原因在於幕後之人對你太過了解了嗎?
四顧門的茶會上,不止一人說,在單孤刀死前,曾聽見過你與他發生過爭執。
我想,以你對你師兄的情感,不會主動挑事,與他發生爭執。
你師兄呢?以他對你的瞭解,那必然是一激一個準。”
李蓮花沉默不語,細細回想十年前發生的一切,似乎確如她所言。
每次的爭執,都是師兄挑起的話題,然後開始不受控的爭吵,說出一些口不擇言的話。
這些也成為了十年後某些人散播謠言攻擊他的理由。
“我自小與師兄一起長大,自認為與他極為親近,若真是他,我想不明白他為何會這般恨我。”
玉清平靜的看著他,“李蓮花,這些年下來,你經歷了人情冷暖,看多了世態炎涼,自然也知道人心是複雜的。
郭乾與郭禍是親父子,郭禍卻恨他父親入骨,恨不得生啖其肉。
宗政明珠與玉紅燭,一個是玉秋霜的未婚夫,一個是玉秋霜的親姐姐,尚且不顧念她糾纏在一起。
十年前的江湖只知你李相夷,無人知單二門主單孤刀,即便是四顧門,也只聽你一人之言。
你與單孤刀之間,既沒有血緣的牽絆,又有著不可跨越的天賦鴻溝。
這種情況下,你師兄的心理不是很容易失衡嗎?”
他沉默半晌,抱著最後一絲期望,“也許是我們猜錯了也說不定。”
玉清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垂下眼眸,淡淡道,“你一直隱藏實力,不就是想將幕後之人釣出來嗎。
我想,他很快就會出現在你面前,是不是你師兄,那時自會分曉。”
說到這,玉清笑了笑,“若你想早些知道答案,那也很簡單。
去一趟雲隱山,把那具不知是真是假的屍體刨出來,驗屍查證。”
李蓮花深吸了一口氣,沒有直接回答,只是說了一句,“也是時候回去見一見師母了。”
玉清微微頷首,“你十年未歸,你師母可能也等了你十年,去見一見她,也好讓她安心。”
“不過,還是先將石壽村的事情了了吧。”李蓮花起身往牢房的方向走去。
“對了,”他腳步微頓,“蘇小慵來時告訴我,他爺爺查到羅摩鼎中的是業火痋的子痋,母痋早已經丟失。
以及,母痋如有宿體,可以千年百年的活下去,子痋能通過感應找到母痋的位置。
百年前南胤皇族所擁有的母痋只剩下了一隻,如今不知在何處。
石壽村的業火痋培育並不順利,他們只能寄希望於那隻母痋。
角麗譙想方設法從一品墳內得到羅摩鼎,又費勁艱辛想要集齊四枚羅摩天冰,便是想放出那隻子痋,通過子痋尋找到母痋。”
玉清摸了摸下巴,“我有個不成熟的建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