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一炷香的時間,他們便橫推到了魚龍牛馬幫最核心的地方。
而玉清,解決了核心部分還算是上得了檯面的‘高手’,坐在一旁的風景石上靜等著他們的到來。
黑壓壓的一群人帶著摧枯拉朽之勢湧來。
玉清笑眯眯的揮了揮手,“你們來得很快,配合得很不錯嘛。”
雖然金鴛盟和四顧門的人已然知道了十年前的真相,也知道對方被算計,但聽玉清如此說,還是很彆扭。
無顏輕咳了一聲,“翁門主,這一路來,我都未曾見到尊上,不知……”
“他啊,”玉清輕笑一聲,“現在應該在解決私人恩怨吧。”
她掃視了一圈周遭的狼藉,輕飄飄的踩在地上。
“角麗譙自有人解決,四顧門的人去將沿路遇見的人都歸攏到一處,金鴛盟的人四處搜搜可還有漏網之魚。”
眾人領命後,四散開來。
未走出幾步,無顏撓了撓頭,“我們不是金鴛盟的人嗎?她不是四顧門的門主嗎?我們為什麼這麼聽她的話?”
閻王尋命瞥了他一眼,哼笑一聲,“想那麼多做什麼,聽著就是了。”
老大都是一夥的,聽誰的不是聽?
金鴛盟的老大在哪呢?
笛飛聲懶得費力去找角麗譙,換好衣服之後便去了關押他的屋子,坐等獵物上門。
當然,他並沒有等太久。
煙花炸開之後,角麗譙擔心有人聲東擊西,企圖將笛飛聲救走,只差人去大門查看情況,自己則是前往了關押笛飛聲的屋子。
踏進屋子,她便知道她的擔心成為了現實。
笛飛聲雙手背在身後,身姿挺拔的站在溫泉邊,漠然的看著她。
“你來得太慢了。”他冷冷開口。
角麗譙腳步一頓,撤回一步,跨過門檻,嬌笑著說,“將你傷成那樣,你都能逃出來,短短時間便能恢復,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。”
“小把戲罷了。”
笛飛聲抬起眼皮看她,眼神中的冷漠讓他看起來愈加的目中無人。
角麗譙被這個眼神激怒了。
“又是這樣!永遠是這樣!”她咬牙切齒地說,“你看我的眼神,永遠都是這麼的無情,彷彿在看一個死人。
明明我這麼美,明明那麼多男人都拜服在我的裙襬之下,你怎麼就是看不見我呢?”
“為什麼呢?”
笛飛聲很不理解。
十年時間,她能重建金鴛盟,並且創建魚龍牛馬幫,這麼大的基業足以證明她的能力。
為什麼非要他看見呢?
“因為我愛你啊,愛你愛到恨不得將你鎖在暗室內,只有我能看見你,享用你。”
角麗譙深吸了一口氣,露出一抹笑容,“我已經在籌備我們的婚禮了,為什麼你偏偏在這個時候逃出來?
笛飛聲,這是你自找的!”
她陰狠的吐出這句話,旋身飛起,抬手用力一拍身側的硃紅長柱。
巨大的鐵片從四周拔地而起,將屋子圍成一個完全封閉的鐵堡,一縷縷白色青煙從地面上不起眼的小孔內飄出,融入屋內的空氣中。
屋外,角麗譙瘋狂的笑了起來。
“笛飛聲,你就乖乖的在這裡當一個不會動的殭屍吧。
等我將那些不識好歹的都殺了,再將你接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