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怎麼可能承認呢?
於是堅定搖頭。
方多病面色複雜,又是懷疑,又是敬佩。
李蓮花一言難盡的嘆了口氣。
這個傻小子,佛彼白石讓他探,他就是這麼探的?這能探出什麼來?
方多病確實是探出了些東西,至少讓他確定了玉清姑娘見過拿走觀音垂淚的人。
可惜在玉城的時候,玉清姑娘沒有見過大魔頭,否則就能知道漁翁得利的那個人是不是大魔頭了。
笛飛聲本人一言不發的垂下眸。
出關後,角麗譙告訴他雪公在東海失蹤,她前前後後派了不少人去探,都沒了下落。
漸漸地,她便沒再派人去,人家沒有主動招惹,她也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。
能井水不犯河水是最好。
對於雪公的死,笛飛聲倒是無所謂,只不過是金鴛盟少了個廢物罷了。
角麗譙似乎不太甘心,一直攛掇著他去東海之濱殺了那個所謂的始作俑者、
他確實打算去東海會一會那人,將其收入麾下,沒想到人就在眼前。
收入麾下的計劃算是落空了,角麗譙的打算也沒指望了。
李蓮花呵呵一笑,“時候差不多了,我們出去吧。”
四人躲著巡邏的護衛們來到池邊。
但……誰下去探查又是一個問題。
玉清雙手環在胸前,傲然道,“如果你們以後想一直吃李蓮花做的菜,我就下去。”
方多病連連搖頭表示拒絕。
不久前李蓮花心血來潮做了菜,不管是賣相還是口味,都是災難,以後再也不想吃了。
笛飛聲沒有說話,只是眼中的抗拒之意很明顯。
李蓮花不悅的撇了撇嘴,將身子往水面探了探。
方多病將他拉了回來,吐槽道,“你這副弱不禁風的身子骨,哪能讓你去。阿飛,你下去看看。”
阿飛哼了一聲,無情開口,“我不去,要去你自己去。”
“這點事你也不願意幫忙?”
“為何要幫忙,我又不是刑探,查案的事情與我無關。”
方多病磨了磨牙,抬起一掌拍向阿飛。
玉清捂住眼睛,留下一條縫隙圍觀慘狀。
確實是慘狀,還沒一招,方多病便被拍飛了出去。
懸空於池上的那一小段時間,方多病發出一聲哀嚎,“阿飛,你給我等著!”
“噗通”一聲,水面濺起一朵巨大的水花。
玉清走到笛飛聲身邊,嘖嘖兩聲,“笛盟主,你會有老的一天的,你就不怕那時方多病超過你向你報仇?”
笛飛聲不屑的嗤笑了一聲,“他不會有那個機會的。”
水面之下,方多病被眼前驚悚的一幕驚呆了。
水底下密密麻麻的都是屍骨,屍體的頭骨之上,一朵朵蓮花破骨而出。
他壓下心頭的驚駭,扛起一具屍骨上了岸。
將屍骨放在地上,他沉聲道,“水底下都是這樣的屍骨。”
“屍香花冢?”李蓮花蹙著眉道。
笛飛聲面上不顯意外,“不錯,確是獅魂的的手法。
屍香花冢,就是採蓮莊所謂的養蓮秘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