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國公與寧國侯府交好,謝弼不敢管這件事。
但言豫津卻很灑脫,無所畏懼的管起了閒事。
拒絕蕭景睿的幫助後,他獨自護送這對老夫婦進了京。
玉清看了眼梅長蘇。
這是梅長蘇打破金陵朝堂格局的第一步。
這一步若是順利,便意味著他的局能夠全面開始了。
梅長蘇順著言豫津所言的經歷,問起了那對夫婦。
言豫津答道,“皇上已經秘密派了特使前去濱州調查,調查結果出來之前暫時不會掀起有什麼波瀾。”
聊完那對老夫婦的事情,言豫津露出神秘兮兮的表情。
“你們可知近來金陵城將有一場大熱鬧?”
“哦?”梅長蘇面露興味之色,“什麼熱鬧?”
言豫津閉上嘴巴,裝模作樣的賣著關子。
謝弼催促道,“別吊胃口了,難道朝廷要加恩科點武魁?”
言豫津擺了擺手,搖頭否認。
“你們可還記得我們遇見蘇兄之前看見的那隊人?”
謝弼點了點頭,“你是說那群猖狂的大渝使團?”
“不錯,”言豫津晃了晃腦袋,“蘇兄可能不知,在遇上你們之前,我們先遇上了大渝使團。”
蕭景睿接著說道,“當時他們丟了國書,又是砸樓又是搜身,鬧得雞犬不寧。”
“所以他們進京來幹什麼?”謝弼皺眉問道。
言豫津嘿嘿笑了兩聲,為眾人解答。
“他們是來聯姻的。”
謝弼興致缺缺的放鬆了挺直的身子。
“這哪裡算什麼大熱鬧,言豫津,你逗我們就算了,逗蘇兄就過分了。”
言豫津哎呀了一聲。
“你先別急,大渝來使和聯姻是小熱鬧。
但若是除了皇帝陛下和大渝這個熱鬧又被第三方橫插一腳了呢?”
梅長蘇笑了笑,“北燕使團也到金陵了?”
言豫津失望的嘆了口氣,沒有再賣關子。
“不錯,這兩方呀,已經在金陵城明爭暗鬥了多日。
皇上頒下聖旨,三天後在朱雀門外,雙方進行一場公平的比試。”
“確實有些意思,”蕭景睿微微挑起眉角,“大渝使團有金雕柴明,若是北燕的拓跋昊也來了,這場比拼確實值得一看。”
言豫津晃了晃腦袋,“哪裡是雙方,有三方。”
“還有哪家使團?”謝弼追問道。
“大梁。”玉清打了個哈欠,百無聊賴開口。
“不錯,”梅長蘇贊同的點了點頭,“作為東道主,大梁的勇士不去爭一爭豈不可惜?”
言豫津又沒有辦法賣關子了,只得再度失望的嘆了口氣。
“正如蘇兄和小神醫所說,大梁吶,也要參加這場比拼。”
這下子謝弼疑惑了。
“和親這件事,要麼同意,要麼反對,弄出這麼多的麻煩做什麼?”
聽謝弼如此問,言豫津又可以了。
他興致勃勃的開口道,“是求親,不是和親!
所以皇上不能像從前那般隨意挑選一個適齡的公主郡主嫁過去。”
蕭景睿腦中靈光一現,問道,“難不成此次大梁和北燕有共同的人選?”
“對,一個共同的人選,”言豫津神秘兮兮開口,“要不要猜一猜?”
“我猜,”梅長蘇攪動著碗裡的粥,淡淡道,“是霓凰郡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