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必自欺欺人?你知道的,李相夷已經回來了。
你知道為什麼喬婉娩沒有答應你的求親嗎?
因為她早已知道,李蓮花就是李相夷。”
角麗譙唇角揚起了一個詭異且誇張的弧度,“肖紫衿,我都覺得你可憐。
你守了喬婉娩十年,好不容易就要守得雲開見月明。
你看,李相夷什麼都不用做,只要站在喬婉娩面前,你就敗了。
你永遠也比不過李相夷,死的比不過,活的更比不過。”
肖紫衿咬緊了後槽牙,右手死死的抓著劍鞘,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,彷彿要將劍鞘捏碎。
“你是何居心?”沉鬱的語氣中隱藏著驚濤駭浪。
“好玩呀,”角麗譙咧著嘴,笑得駭人,“我就想看看你會怎麼對付李相夷。
好了,該說的我已經說完了,期待你的表現。”
她還要趕在尊上之前回去,將無心槐點上。
待她摧毀了尊上的意志,將尊上打造成她想要的模樣,成為天下第一,一切就美好了。
角麗譙離開之後,肖紫衿在林中站了很長一段時間,帶著滿身的鬱氣回了慕娩山莊。
在喬婉娩的屋外流連了許久,他還是沒有勇氣敲響屋門,最終踏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。
角麗譙和肖紫衿都不知道,他們的會面被一人暗中觀察了全程,並一字不落的轉述給了笛飛聲。
笛飛聲哼笑了一聲,“除了李相夷,如今的正道還真是沒一個能看。”
至於那位濟懷先生,對待他這個大魔頭和李相夷這個正道魁首,似乎不偏不倚,不知道她走的是什麼道。
不過,這與他沒什麼關係,能打就行。
想到這,他有些迫不及待,李相夷可還欠著他一次比武呢。
他按捺住蠢蠢欲動的內心,吩咐道,“無顏,你繼續去盯著角麗譙,一旦她有什麼異動,即刻來報。”
“是!”
無顏俯身恭敬的行了一禮,轉身離開,往著角麗譙離開的方向去了。
至於笛飛聲,當然是按捺不住躁動的心,再度潛入了百川院。
只是紀漢佛還在李相夷房中,他不便出現,便去了玉清的屋子。
笛飛聲還算客氣的敲了敲窗門,得到許可後翻窗而入。
有禮貌,但不多。
“笛盟主,真是稀客。”玉清抬手示意他坐下,“怎麼不去李蓮花那,反倒跑到我這裡來了?”
“有人,不便,”笛飛聲言簡意賅,“角麗譙去見了肖紫衿。”
玉清挑了挑眉,“我記得角麗譙是你們金鴛盟的人吧,你就這麼將她賣了?”
“叛徒罷了,早晚要清理出去。”
他的語氣很冷漠,對角麗譙不屑一顧。
玉清笑著搖搖頭,“你可別看輕了她,否則會吃苦頭的。”
“憑她?”笛飛聲唇角拉出一個嘲諷的弧度,“不值一提。”
玉清心中暗暗嘖了一聲,她可是已經提醒過了,是笛飛聲自己不將角麗譙放在心上,出事了可不關她的事。